他眼皮抬了抬,对这个模棱两可的回答有些惊讶。
“你的意思是,我休息时间能来找你?”
陈懿没有正面承认,他哼了一声:“先从朋友做起吧。毕竟,没有你,就没有得救的我。”
段以桓这些天来的努力,他当然看在眼里,记在心上。如果连见面都没有机会,他就是这个世界上最狠心的人。更何况,他自认自己是个心胸宽阔的人,对方犯了错,但也用了许多代价来表达歉意,自己从那些惨痛的经历中得到了教训,相信他,也一样曾深陷惘然。对于这种事情,他认为,放下才能让两人更好地前进。
段以桓从他身上起来,不可置信地站直了。
大落大起的喜悦,像冲开迷雾见到的太阳。
“说好了,只是朋友。”
陈懿从来没有见过这样喜形于色的段以桓,他甚至都对自己的决定感到害怕,段以桓是不是疯了......他要不还是收回刚刚说的话,各回各家吧......
段以桓却像个孩子一样点点头,生怕陈懿反悔那样。
“我会经常来找你。”
陈懿无奈地笑笑。
“这段时间,谢谢你。段以桓,你会成为一个好医生的。”
窗外的鸟儿停驻病房前的树枝,晃着脑袋张望,它们听不懂人类的故事,但也为着恬静的氛围啁啾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