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嶂......别弄!
换而言之,就算真的要追,能坚持多久也是个谜。一般不会太当回事。

    只有黄迪知道,这句话绝非玩笑。

    盛延北这人看着随性散漫,实则一言九鼎,说了就一定要付诸行动。不论结果如何,他就是有这样的魄力。

    一帮乌合之众,天亮便散了。

    盛延北潜进陈懿的房间里,很镇定地没发出一点声音。

    他蹲在陈懿睡觉的床前,欣赏那一团鼓起来的山丘。

    听着陈懿均匀、偶尔卡顿的呼吸,他的心情还是很好的。哪怕他今天估计一整天都要戴着墨镜和口罩外出活动。

    十点左右,盛延北等得有些不耐了,他坐在陈懿床上,开始玩他的耳朵。

    陈懿的耳朵很薄,夹在手指间最开始是冷冷的,后来慢慢搓热了,就像个热壶。指尖沿着耳廓慢慢下滑,勾勒他的下颚线条。

    盛延北就很享受这样的时刻,陈懿没有对他龇牙咧嘴,没有抗拒和仇视,好像他们之间还没有发生那些令人愤怒的事情,自己也没有做出错误的行为。

    陈懿睡梦中一直感觉有人在弄他,忍无可忍,骂了一声:“谢嶂......别弄!”

    旋即,他自己反应了过来,谢嶂不可能出现在这里,他们也早已不是原先的关系,这只是一个错误的习惯。

    那碰他的会是谁,这样暧昧的动作。

    还能是谁?

    他转动眼珠的同时,被一个沉甸甸的身躯压在床上。

    那人面色不虞,脸上青红交加,狼狈又愤怒。

    “......谢嶂,是你的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