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爽到他的天灵盖都发麻。
鬼使神差地,陈懿感觉自己的腿自己动起来,抬腿,踩在盛延北的肩膀上。
然后,皮鞋抵着盛延北的肩膀,让这座大山轰然坍塌。
盛延北仰倒在地毯上,两只眼底泛着光,含情脉脉地望着陈懿。他不在乎有人把他像垃圾一样踩在地面,也不在乎那个人冷笑着跨坐在他腰上,扬手,在他有可能晚上要见客的脸上用力扇出一个又一个耳光。
盛延北被扇得两耳嗡嗡响,眼前冒金星。
又想起朋友对自己告诫。
——如果你们再次相见,他要报复你,忍下来,然后,不要说除了求饶以外的任何废话。只要打不死,就让他往死里打!
他含着口腔破损的血,咬牙扛下这些耳光。
陈懿是个成年男子,打人的手劲不比普通人小,但盛延北还是觉得这些不重、不疼,比起高中时候陈懿把自己推下去摔骨折的那瞬间更容易忍耐。
右手的骨头还在隐隐作痛。
“哈,哈——”陈懿打他打得累了,坐在他腰上平复呼吸频率。
盛延北抬起手来。
被陈懿一把抓住了:“干什么?!”
盛延北整张脸青肿凄惨,但是人还是精神的,他小心翼翼地说:“我帮你。”
“很久没、做了?”盛延北问出来的时候还有点窃喜。
不愿意承认的陈懿皱眉,抬手作出又要教训他的手势,盛延北脑袋抖了一下,闭上眼,但手没缩回来。
心里还在想着还好自己还有能让陈懿起来的资本。
陈懿没有再扇下去,盛延北已经肿成猪头,再难看点就让人不忍直视了。他没有阻止对方的动作,看着盛延北笨拙但着急地解他的腰带,然后是裤子的钮扣和拉链,他的腰臀被另一只大手托起来往前推,差点没坐稳歪下来。也正是这一推,他几乎是坐在盛延北脸上。
“可以吗?”
盛延北祈求地望着他。
陈懿仰着下巴,感觉对方温热的呼吸隔着内衣布料扑在下身。
这还是他高中转校后认识的那个校霸吗?那个不可一世,把自己欺负得不敢上学的人?
当年的坏人,如今成了他的工具……
盛延北竭尽全力要讨好他,不惜以口舌服侍,心甘情愿让陈懿骑在他的脸上。
他默许了他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