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直播中选手被裸绞倒地,陈懿不耐烦中扫视到画面,紧接着盛延北就提起了这事。
他印象很深刻,因为那时候他们在体育馆的办公室里,盛延北非要他在那里边写作业边等他打完球。
结果人在办公室,陈懿把作业拿出来准备写,盛延北又不去打球了,说今天有个很重要的比赛要看,就靠在陈懿身边看直播。那时候他很无奈,但都已经到办公室了,马上回去又没有必要,他就三心二意地写着作业,忍耐盛延北在他耳边的喋喋不休。
他努力回想着那时候裁判的动作,托起面颊发冷的盛延北的下巴,又怕得不敢动,他怕对方已经断气。
他没杀过人,也没有见过死人。
想到这里,他的动作变得急躁了些。
但是不管怎么做,盛延北依旧是惨白着一张脸,身体也因为没有控制很沉重,陈懿做了几次尝试,都没有看到任何好转的迹象。
他抠出盛延北的舌头,托着他的头让其自然朝下,等了十几秒都没有看到盛延北睁开眼。
慌乱中他贴着盛延北胸口,企图分清自己和对方的心脏声。
怦......
干涩的心跳声,让陈懿的体温逐渐冷下。
他的手向后伸,想要打医院的急救电话,他知道这样做免不了被审判,苦心经营的一切,可能晋升的道路,来之不易的工作,未来的人生,都会因此改变。
他的手握住手机,脑子里不住地回荡盛延北对他的所作所为。
犹豫之际,陈懿浑然不知,一只手已经在他身后抬起。
然后猛地按住他的后背,将他整个人压在盛延北的身板上,像急刹车的安全带,将他快速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