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懿忍住真的打他的欲望:“打人犯法。”
“我不会说出去,只是我自己弄伤的。”盛延北双腿下压跪坐在地上,他让陈懿的手放在自己胸口,低声引诱他,“我平时喜欢拳击,经常会受伤,下午三点约了陪练。你是不是一直很讨厌我?求你惩罚我,然后我们和好吧......”
陈懿突然觉得自己的嘴唇很干,因为对方抓着他的时候,令他不由自主脑海中浮现出他们纠合的画面,那时候他极度地割裂,回忆的时候就像是魂魄飘在身体外面,观看着自己的艳情戏份。现在,对方的出现一次次带着他撞击过去的屏障,竟让他再次从皮肤到神经,体验到其他部位的触觉。
“和好的基础是我们曾经好过。”陈懿扬起另一只手,咬紧后槽牙,当真是对着盛延北的脸,用力抽了下去!
脸被扇向一旁,盛延北除了皱了下眉、面部肌肉紧了紧,连哼都没有哼出声。他等到那阵麻痹后的疼痛来临,面颊肿起红印,才转回头,继续可怜巴巴地仰视对方。
眼前的人就差没有对着他吐舌头发出求饶。陈懿扇完后,把手攥紧了贴着腿边,他完全冲动,不计较后果,他对盛延北的狠是百分百纯粹,但是更令他失控暴躁的,是自己身体的回应。
他完成了盛延北一半的请求,然后冷漠地回答他。
“我们好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