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泉(四)
腿,治好了但还是有钢钉在里面,就像池争对他的情感里,永远有根钢钉矗立。

    头好痛。他的眼角不住流下泪水。

    像是身体应对刺激做出的反应,他很快晕了过去。

    池争看了眼天,此刻,他并没有表现出该有的开心和得逞。

    他把昏沉的陈懿抱起,裹进浴袍里,一步步走向二楼。

    躺在洁白浴袍里头发湿黏,面色苍白而腮潮红的哥哥,就像他臆想中需要保护的脆弱的依赖者,毫无防备地蜷缩在他怀中,嘴唇微微分开,呼吸得似乎极为艰难,因为呜咽而不得不用嘴渡气,让那对他只有怨恨话语的器官变得尤为可爱。

    把他抱到自己房间,放到床上,先用毛巾和吹风机把他的头发吹干,池争双手撑在陈懿两侧,望着他的睡颜。

    这次,他变得很温柔,不过,陈懿是无法感知到这一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