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香
节,湿漉漉的微黏液体像蜗牛爬过他的皮肤,森冷的,他如坠冰窖。

    从未想过池争敢如此大胆,父母正在同一个屋子里睡觉,只要有人听到声响被吵醒,出于好奇打开门看情况,看到两人就这样在桌上做这种事情,就是百口莫辩,谁也脱不了干系,陈懿以为陈欣池叔在,池争就不敢做过分逾矩的事情,但他敢,而且还在餐厅光明正大。

    池争攥着他两个手腕,舔着陈懿的耳后。

    许久未见的敌人,像露出獠牙哈气的豹子。寒冷的冬天,陈懿硬是被他吓得出了一身汗。

    “别......”

    他不想被陈欣看到自己这幅样子。

    “陈懿。”

    池争听到他的声音,也不禁陶醉,果然只有见到心上人才能缓解他在异国他乡日益加重的急迫和想念。他完全做好准备要和陈懿纠缠一生,所以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陈懿怎样对他,只要这肉身不死,他就会如跗骨之蛆一样和陈懿共生共息。

    “谢谢哥哥,我吃饱了,你也别忘了吃东西。”

    留下这句话,终于走了。

    陈懿忍住抄起花瓶往这人脑袋上砸的冲动,目送这尊大佛离去,他在餐桌前独自消化了一下被人舔了个遍的事实,然后走进厨房,看着已经泡得软烂,涨成两倍的泡面,怒而将筷子伸进面里使劲搅动,好像煮了池争的肉一样。

    他饱含耻辱地吃下大半面条,洗完碗后,躺在床上彻夜难眠。

    总感觉池争的声音还在耳边回荡,身上也似乎总有别人的体温,尤其是那舌头的触感,洗了几次都仿佛还在后背上游来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