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出了不小的一声惊叫,十指抓紧盛延北的衣服,那是人在极度慌乱的时候,不由自主做出的行为,陈懿真后悔自己坐在后排,他觉得快要死了!
一丁点失误就能要了他和盛延北的命。
死在荒郊野岭根本就不是他的愿望。
过了弯道,也就转瞬的事情,盛延北调整好车头车身,继续加速走直线道路。
他当然听到了陈懿的紧张,这让他反而加快了肾上腺素的分泌。
盛延北把陈懿拉到山顶,山下的城市灯线像发光的的河流,陈懿跟着盛延北下车的时候,腿都是软的。
原来潜意识里,他这么害怕。
刚刚加速上山的时候,几次转弯都感觉血液逆流,后背发凉冒汗。
盛延北把他锢在怀里,摁在一棵树上。
亲吻,抚摸,甚至解开他的裤子,抬起他一条腿。
陈懿被进入的时候,心里觉得满是荒唐。
尽管对方告诉他这里不会有任何人经过,但他还是忍不住紧张,盛延北说很紧很痛,陈懿说那你还做。
盛延北好像从来都不会收敛,哪怕他此刻其实是想看陈懿露出放松点的笑容,吹吹凉爽的晚风,然后站着和他聊会天。他只要看着陈懿,就会忍不住去向他索取。
陈懿感觉盛延北的东西离开自己的身体,射在了外面,缓缓吐出一口气。
“别这样做了。”他看着头顶的树冠。
盛延北不顾这是个怎样的情景和丑态,掐着陈懿的脸,胜券在握地笑:“说这些有什么用,你看有人在乎你吗,不想就能躲掉?”
“不需要任何人在乎我,我只在乎我自己。”陈懿狼狈地用手背用力搓自己的嘴唇,狠狠瞪着脚下的一株野草。
见对方没有被自己打击道,盛延北饶有兴趣地问他:“你要怎样才肯心服口服地留在我身边?”
“我们一开始就约法三章了,只是你自己不遵守,我说了别让任何人知道我们的关系,你根本没做到,还强迫我做你想做的事情。”
“你是我的玩具,哄主人开心不是最重要的事情?”
陈懿听他这样说,攥紧拳头,猛地扑上去,对准盛延北的脸就是一拳。
“你去死!”
盛延北习惯了陈懿温温吞吞的表面驯服模样,也低估了一个男性拳头的力量,他被揍到脑袋,短暂地晕了一下。
但也仅有一下而已,他马上回过神来,去追趁机逃跑的陈懿。
陈懿知道自己是跑不远的,这里深山老林,没有手机没有信号,更没有能帮助自己的人,他跑,纯粹是不想被盛延北抓到了再往死里揍。
他拼尽全力地跑。
头都不敢回地跑,跑向那路灯下。
然后被身后追逐的人压在身下,他听到盛延北在背上气喘吁吁的声音,还有伤口接触冷空气让人疼得发出嘶嘶抽气的声音。
陈懿也在喘气,他很累了,浑身也疼得不得了。
但他还是很固执地在盛延北身下说。
“我不想再和你做那档子事了,你能不能放过我。”
“我也是有尊严的啊。”
盛延北喘足了气,慢慢起身,把陈懿从地上拎起来,检查了一下脸蛋和手脚有没有受伤擦伤流血。
看来看去没有什么问题,就挂了一张红脸在脸上,凶神恶煞的。
“你别想那些事情,老实跟着我就行了,我叫你做什么你就跟着做,我不会打你。”
陈懿立马反驳:“你骗人。”
“骗你是狗。”盛延北拽着他的手去找车,“待会上车别闹,不然出事情。”
陈懿安静了下来,低着头跟他去坐车。
后来大家看到盛延北带着脸上青了一块的伤笑笑嘻嘻地回来,陈懿脸色阴郁不肯抬头,纷纷猜测这两人大概是玩了什么你情我不愿的情趣,不然还有什么能让盛少受了伤还这么乐呵呢。
虽然脸上挂了彩,盛延北却没有再生气了,他理解陈懿想逃的心,但他也会像刚才一样把人抓回来,再说了,自己的人,挠几下脸怎么了,感情好的象征,老实说他并不在意。
刘思文拿着毛巾和冰块过来,眼色复杂地看着他俩。
“你们这搞的,我都有点嗑你俩了。”
陈懿一个斜睨,让他识趣闭嘴。
知道这俩人复杂关系的,全场也就刘思文而已。
回别墅的时候,陈懿困得眼皮沉甸甸,几次在后面点头,有点抓不住的感觉。
盛延北吓得赶紧减速停车靠边,把外套脱下来,将陈懿的手臂绑在自己腰上。
他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