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懿自嘲地在心里笑。
他笑盛延北幼稚得像个孩子,但气的是自己连这种人都斗不过。
抬手环抱着盛延北的脖子,他第一次回吻。
让盛延北不由一愣,他抓着陈懿后脑勺的头发,怒道:“你在玩什么花样。”
陈懿看着他浅褐色的眼瞳,弯着眼睛:“老公,我肚子疼。”
盛延北的眼底仿佛有风暴盘旋。他扑上去,如饥似渴地分吃着陈懿的身体,虽然他觉得生着病的人浑身黏糊糊的很是个累赘,但是这种情况出现在眼前这个玩物身上的时候,成了一种耐人寻味的暧昧。
医生买了药,神情复杂地摁了别墅的门铃。
盛延北赤着上身,下穿一条灰色束带运动裤,春风满面地开了门,接过那个塑料袋,往医生手里塞了几张钞票。
“谢了,记得保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