鳄鱼
时候,也没对人身上的痕迹表露出什么惊吓表情。

    只是说:“清淡饮食,一天吃两次药,先在家里休息几天。”

    陈懿坐了一会就累得不行,躺在床上看他开的药的包装,都是最常见的家庭感冒药。

    “医生,这不是我家。”他放下袋子,看着医生。

    “能借我手机打个电话吗?”

    医生没理他,起身把听诊的东西收好,又用消毒水简单给周边做了个消毒。

    陈懿失望地看着他离开。

    医生走后,盛延北进来了。

    昨晚,盛延北酒意醒了,看着自己身下昏过去的陈懿,突然有些慌。本来以为自己能控制好情绪和力度的,怎么还是会把人伤害成这样?陈懿眼睑下有淡淡的青黑,看起来状态十分糟糕。意识到自己犯了多大的错误,盛延北对自己的作为懊悔不已。

    盛延北抱着他,走上通往二楼的楼梯,一段楼梯连接三层,他直接带他到了三楼自己的房间,因为是父母送给自己的成年礼物,家具都是全新的,也有家佣定期打扫,所以跟酒店一样东西都是可以直接使用,他把陈懿放在床上,给他盖上被子。

    冷静下来之后,他在想,犯得上和一个小角色生这么大的气吗?

    管不好,就管到好为止啊。反正这种人,用钱就能哄好吧。

    他又下楼,把陈懿的衣服和手机捡起来。衣服丢进洗衣机,手机随手放进茶几的柜子里。

    折腾一晚上,他也累了,上床,睡在陈懿身边。

    早上五点生物钟准时醒来,他睁眼的时候看到陈懿,顿时睡意全无。

    多么新奇。

    他盛延北自有记忆以来,从没试过早上睡醒,旁边有人。

    神使鬼差地伸手摸摸陈懿的脸,发现有些热。

    叫医生,给陈懿套衬衫,他发现自己竟爱上了这种感觉。

    睡着的陈懿,就像一个真的很喜欢他的,全身心信任他的人。

    虽然陈懿总是让他生气,让他不爽,但是不可否认,他喜欢和陈懿待在一起,哪怕是做出格的事情让对方露出厌恶的表情,都要比被无视来得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