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看似潇洒实则强硬地走出会所。
陈懿被他这么推上了车,然后听着盛延北对刘思文说了个什么地方的名字,车就开到了一个周边黑漆漆的地方。后面都是山头树林,偶有几个看守大门的保安在小区的门前晃动手电筒,看到车子靠近,朝他们敬了个礼。
陈懿虽然没想到什么地方去,但就觉得这里人少安静,不像是常住人的地方,更像什么景区的别墅群。
到地方后,车子在其中一栋气派的没人的别墅院前停稳。盛延北拉着他下车。
“他不出来吗?”陈懿很怕和盛延北独处,而刘思文在车上倒车,没有要跟着一起下来的意思。
盛延北皮笑肉不笑道:“你很想他陪你?”
“别说那么恶心的话。”陈懿皱眉。
一个盛延北已经够烦,够难应付的了。
走过台阶,偏欧式的别墅建筑是在夜晚里唯一能借由壁灯看清的东西,陈懿甚至不知道自己还在不在本市。他被要求走在前面,盛延北在他身边用指纹开了密码锁。
进门,没有开灯,家具被用防尘罩套起来。
复杂的门锁在身后被层层关闭。
陈懿愣愣地回头。
随后被掐着脖子推到客厅,一路上是想叫却叫不出来的无助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