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懿没坐过这种轿跑,他摸着里面的内饰也知道这车不便宜,听说内饰看走线,越平滑完整缝线复杂的车越贵,因为有些是纯手工的。
盛延北也在后座,伸手就给他揽住了。
陈懿感觉自己被当成了什么道具,有些僵硬地坐在原处,一点点被拖到盛延北身边。他以为真的只是出去吃餐饭这么简单,没有想过事情会变得这么复杂。
他后来也想过如果自己学会圆滑一点,是不是就可以避免许多不必要的事情,可是再想到盛延北这个人不变的个性,觉得自己哪怕忍得了一时,也忍不了长久,迟早会爆发。
此刻的两人,一个就像担惊受怕的狼爪下的兔子,另一个随心所欲,不知情为何物。
车子驶向远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