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墙
盛延北面上笑嘻嘻,实际手臂上的青筋都露出来,表明他的决心。

    陈懿挣扎得太厉害,突然,他的脖子被死死掐住,抬眼便是盛延北带着癫狂的怒意。

    “别动!”

    陈懿被吓得一时间忘记挣扎,身子发冷,盛延北竟然没给他留余地。

    他浑身发冷,想到待会段以桓就要进门,又惊又怕,开始苦苦哀求起来。

    “不能让他看到!”“为什么不能?”

    抓着盛延北的衣领,陈懿崩溃似地在他耳边吼叫:“因为我不愿意!”

    “如果我说我今天就是要让他知道我和你关系好呢?!”盛延北被他激得起了气性,大有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作风。

    在陈懿软磨硬泡下,盛延北终于同意不让人亲眼见到。

    不是亲眼所见也无所谓,让段以桓看着前任在一墙之隔的浴室里和他共处,何尝不是一场彻头彻尾的报复。

    冰冷的瓷砖抵着陈懿的后背,脊背的骨头都像要被磨平那样,盛延北不顾对方有些扭曲的表情。

    *

    灵魂仿佛正在经历一次次走丢。

    盛延北在他颈窝扮成温柔情人:“他回来了,在阳台听着呢。”

    陈懿顿时屏住呼吸,试图从门外听见动静。

    段以桓回寝室了,他一定会在洗手池先洗手,他们在浴室说话,一定会被发现的......

    看出陈懿的心不在焉,盛延北勾着唇,把玩他的手指。

    狭窄的空间里,随便转身、低头就会碰到对方。陈懿在里面站得十分难受,但是,又不可能突然打开门走出去。

    直面段以桓。

    前进与后退,都不行。

    他都要急哭了。

    过了十几秒,段以桓离开阳台,回了自己的床位。

    陈懿松了一口气,但是他明白,两人在浴室的事情已经无法掩瞒。他再也无法在段以桓面前抬头。

    这个宿舍,也没有继续待下去的必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