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这是纪律部长应该做的职责。
他以为自己很重要,以为自己对段以桓来讲真的不可替代。
就算分手以后,段以桓也会和自己一样痛苦难过。
可是这些幻想都没发生。
段以桓可以很坦然地接受喜欢他的女生的拥抱,然后变回那个没有被陈懿沾染过的“正常人”。真正可有可无的人其实是他自己。
再走一步,就是灯火通明的班级走廊。
书页翻动的声音乱不过陈懿扭曲嫉妒的内心。
他不甘心地站在黑暗中,心里大声咆哮。
为什么只有我受到了伤害?为什么先爱上的那个人走得比谁都快?
“我被骗了。”陈懿喃喃自语,“什么一辈子,什么永远,全是谎话。”
后来一连几天,陈懿都明显感觉到,班上同学对自己的态度变了。
更加漠视,更加疏远。
甚至会有人,不加掩饰地对自己翻白眼。
最厉害的一次,陈懿打开书本,发现自己的书页被人撕得稀烂。
他忍无可忍,在自习课上突然拍案而起:“谁把我的书撕了!”
惊得一大片人抬头。
陈懿站着看这些人,觉得他们一个个都是团体,只有自己被隔离在外,像个异族。
没人承认,撕书的事情只能不了了之。陈懿只能重新买了一本新书,重新做上笔记。
在这个班上,他没有像朱灏明、谢嶂那样的铁哥们,但还是有那么一两个说的上话的。
他们告诉陈懿,是盛延北找人在班上宣扬,你考试的时候作弊。
认真学习的人最讨厌靠作弊提高排名的人,奉行精英主义的实中对作弊的人排挤再正常不过。
陈懿再委屈也只能找盛延北,他终于知道这个人扇他耳光的底气在哪。
他的人脉,他的资源,老师的纵容和漠视,都让他拿捏着看不顺眼的每一个人。
去教务处的时候,他看见段以桓从老师办公室出来,旁边跟着一个女生,头发黑得像绸缎,是张蔓,她趁着没人看见,挽住段以桓的手臂。
只有陈懿目睹了这件事,他木在原地,和段以桓擦肩而过。
段以桓一点反应也没有,任由张蔓挽着他。
好像是真正的天生一对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