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伪装。
但还是不满对方直呼自己大名,尤其是在他们坐了一个多钟汽车来这鸟不拉屎的机场送一个自己很不喜欢的家伙,陈懿心里也正是兜着一窝不满,抬头用生气的眼神看着他。
两秒,池争换上谄媚笑容,只是比以前看着有些疏离:“哥哥,我开玩笑的,你这么远跑过来看我,我太高兴了,但是因为好久没见到你,想开个玩笑活跃下气氛而已。”
“并不好笑。”陈懿反驳,后抬手摊掌,指尖处对着段以桓,“这是......我的舍友。”
池争笑眼里没有情感:“这样呀,哥哥果然很受欢迎,舍友也愿意跟着一起来送我,好感动。”
“快到你登机的时间了,别错过到时候还要改签,走吧。”
“等下嘛,难得你们大老远来送我,我不想就这样拍拍屁股走人!一起合个照吧......”池争一边说,一边拿出手机,顺势,他看向段以桓,“还不知道哥哥的舍友叫什么名字呢,要不要,加个好友?”
段以桓看在陈懿的份上自然不会拒绝,尤其是在池争是陈懿的弟弟这个比较亲昵的关系上。
他们交换了联系方式,还在平台里加上好友带了备注,俨然也成了朋友。
路人接过他的手机,对准三人,调整对焦。
池争硬是要卡进他们两人之间做C位,很是活跃地叫他们看镜头。
陈懿对着镜头不是很自在,他只会僵硬地比个V字手势。
不知道为什么,感觉池争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特别用力,隔着一层衣服,能感受到他五指的受力,碾着他的锁骨,好像在报复他,可是碍于在大众面前,他对着镜头,不好发作。
真是个疯子......
“咔嚓。”
照片拍完了,池争也到了不得不走的时候,他很惋惜地抱着陈懿,语气里的不舍不像装的:“要好久以后才能再见了哥哥,等我腿治好了,回来找你。”
腿治好了,回来找你,这八个字,就像一种威胁,也许是自己多想,陈懿觉得哪里有些奇怪,但是他也希望池争的腿能彻底好起来,这样他就能摆脱偶尔出现的罪恶感,纯粹地讨厌这个便宜弟弟,不再受他摆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