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很单纯。”那人慢悠悠从口袋里拿出手机,开启后翻转,展示给他看。
是陈懿在他们约会的那家茶餐厅吃雪糕的照片。
穿的是实验的校服,咬着不锈钢甜品勺,弯着眼睛来打拍摄的人,对方一定是和他特别亲密的人,玩闹的时候,身子都要前倾过半张桌子。
令段以桓心里发酸的是,陈懿从来没在他面前露出过这么放肆的笑容。
从他第一天见到陈懿开始,对方就是始终带着游刃有余的笑意。
就像,眼前的这个人一样。
“我没有拍人床照的癖好,但可以告诉你的是,我和他在几乎任何地方都做过。”
“他和你,不过是一场复制的解腻的游戏而已。”
男人走后,段以桓站在原地很久才回神。
“以桓,你咋呆住了?”齐东拿着药,在他面前叽喳吵闹得像只小鸡。
段以桓眨眼,发现自己被这种不可能是真的谎言给蒙住了心神。
他刚刚只是在想,这些天和陈懿相处的点滴,如果把参与其中的自己的脸换成刚才那个男人的脸,在自己眼中是什么感觉。
他能感觉到的只有翻江倒海的恶心。
只是,他更相信陈懿。
不会的。
直到他看到盛延北开门的时候,里面的陈懿满脸通红,正在用力拉下自己的衣服,好像在做什么亏心事一样。
而开门的盛延北,身上飘着陈懿沐浴露的气息,一脸胜利者的得意。
好像无声地告知他。
我们之间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