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落掉了一滴眼泪。
好吧,他承认自己心态脆弱。
心情不好,下午的课上到一半,他就举手请了个病假。
上午的事情班主任也有所耳闻,饶是成绩至上不随意给假的她也批了陈懿半天,理由是病假,让他到医务室好好看看,再难受可以去医院。
陈懿抓着请假书,麻木地走出办公室,其实头已经不痛了,但是被砸到的触感依然鲜明。
不想回有盛延北东西的宿舍,他真的走到常年无人的校医室,校医不知道在哪里摸鱼,只在门口留下联系电话不见身影。陈懿把请假书留在桌上,找了张铁架床,往床上一躺,沾到枕头才觉得好受些,他打个哈欠,钻进被子里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