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想
全是冷眼,过去的我们明明那么要好,你过得开心,我也很好。”

    “是我哪里做错了。”

    “至少,要有个理由。”

    他只口不提单方面分手的事情。

    陈懿恍惚中,还以为真的都是自己错了。

    “我不想让任何人知道我们扭曲的关系!”

    听到这个回答,谢嶂原本紧皱的眉头松开,他怜爱地笑着,放过陈懿。

    “那我们躲到谁也不认识的地方,不就好了。”

    陈懿更绝望了,他到底还要说什么才能令对方死心:“不是这个意思......”

    “算了,你还是别说话了。”谢嶂伸手。

    陈懿咬着唇,闷住所有叫声,在偶尔泄出的低哼里战败。

    一想到这只手差点杀了自己,又在另一处要了他的命,陈懿的畏惧和刺激感潮汐一样反复,打湿他的沙滩他的砂砾,他丢了所有引以为傲的主动权。

    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高潮之后,陈懿颓躺在床上,身上没有一处是不疲倦不痛苦的。

    这样的生活已经不仅仅是厌烦这么简单了。

    -

    陈懿是被谢嶂抱起来换好衣服的。

    套校服的时候,谢嶂看到陈懿脖子上的红痕,眼神一黯。

    将扣子扣到顶,也不能遮住喉结位置的深红。

    谢嶂起身,找到陈懿的柜子,轻车熟路拉开,翻出里面放了两年多的医药箱,拿出一片创可贴。撕掉两边贴纸,走回陈懿身边,小心将创可贴对准陈懿的脖子,将痕迹覆盖。

    “你怕给他们看到吗?”陈懿仰着头,幽幽地看过来。

    谢嶂没有理会,用手拢了拢陈懿耳后,这是他习惯性安抚的动作。

    “不想浪费时间去解释。反正我们串供技术很差。”

    又在嘲讽。陈懿睫毛轻颤,低下头去扯自己的校裤绑带。他们高一的时候,从来都是两个人配合着撒谎逃课,从来没有被发现过。

    穿戴好后,陈懿坐在床上。

    谢嶂半跪下来,捧起陈懿的双手,很卑微很卑微地请求。

    “所以,我们不分手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