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烦啊!还让不让人睡觉了,黄桃大叫一声,心里暗想:“不会又是观乐萱派人喊她吧?这观乐萱也是的,大白天也离不开她,昨儿个晚上不是刚刚陪她玩了半夜游戏么,怎么今天这么早就来喊了。
黄桃穿好衣裳走出来,没好气的道:“来了,来了,别叫了。”
一个小女佣匆匆跑过来,上气不接下气的道:“桃……桃姐,快,快,大小姐要对三小姐执行家法了。”
“什么?”黄桃惊讶道。踩着拖鞋就往外跑。这是怎么回事啊!林真瑶疯了吧,她不是最宝贝那丫头吗?怎么几天不见,就变成这副模样了?
“小妹妹,快说怎么回事?唉,你别哭啊,快说是怎么回事情?”黄桃急急道。
小丫头边跑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不…不知道啊!早上三小姐冲进董事会,跟大小姐还有那帮股东吵翻了天!然后…然后她就跑到老爷夫人坟头去了…大小姐追过去,俩人又吵起来了!吵急眼了,大小姐就叫拿鞭子!说要动家法!”
“动家法?就吵个架?”黄桃简直气笑了,“这大清早亡了!林真瑶脑子让门挤了还是让祖传染色体给污染了?搞这套封建糟粕!”
“桃姐你不知道。”小丫头抽抽搭搭地说,“林家有规矩,但凡做错了事违反了家规,亲闺女也得挨抽!三小姐让我来找你,说…说只有你能救她!桃姐!求求你了!”她死死拽着黄桃的胳膊,眼神跟抓住救命稻草一样。
黄桃心里一软,这丫头是真信她。不过转念一想,她火气瞬间又冒上来了。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有这种狗屁家规,连自己至亲都舍得下手,这林家大小姐是不是脑子秀逗了啊。
急跑了几步,黄桃才想起来,还不知道那墓地在哪儿呢,再晚一会儿,那林美歌就皮开肉绽了。妈的,这林家没事建这么多个房子干嘛,玩密室逃脱吗?一时之间急得团团乱转,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行去。
“黄桃,你可算来了,在这边。”正急得焦头烂额之时,林善曦也不知道从哪里跑了过来:“黄桃,只有你能救美歌了,快跟我来。”
好家伙,可算来了个救命的啊,黄桃恨不得扑上去给她个熊抱解压,但现在十万火急,急忙道:“在哪里,快带我去。”
林善曦也知道事情紧急,二话不说,领着黄桃就往后山冲。
刚冲过一片黑黢黢的松树林,眼前豁然开朗——一片收拾得挺干净但气氛贼压抑的墓地。十几个穿着体面,板着脸的中年女人围成半圈,跟群看戏的兵马俑似的。林真瑶面沉似水,站得笔直,手里拿着一本不知名的书!林美歌倔强地跪在爹妈墓碑前,小脸煞白,旁边一个膀大腰圆的女佣正高高举起鞭子,眼看就要抽下去……
“住手!”黄桃一声怒吼如炸雷般炸响,瞬间撕裂了墓地的死寂。她像头发疯的豹子冲进人群,直冲向那个挥鞭的人,“今天这鞭子要是敢落下来,姑奶奶就让你体验全套中式按摩!!”她一把推开挡路的大妈,气势汹汹地往场中央一站。虽然穿着睡衣拖鞋,头发凌乱飞舞,但那满身的煞气,竟让全场的温度都降到了冰点。
所有人都懵圈了,齐刷刷盯着这个穿着睡衣却敢在祖宗坟头咆哮董事会的狂徒。
“桃姐!”林美歌又惊又喜,眼泪不自觉地就留下来了。
人堆里一个刻薄脸的股东第一个反应过来,指着黄桃尖叫:“反了天了!哪来的贱人!敢阻碍家主执行家法?保安快把她拖出去!”
“你是哪里来的三八,竟然满口喷粪?”黄桃脸上一黑,毫不示弱的骂道。妈的,跟我斗嘴皮子,姑奶奶就是靠这个吃饭的。
那股东脸涨成猪肝色,气得浑身肥肉直哆嗦,对林真瑶道:“你…你放肆!家主!您瞧瞧!这就是你管理的林家下人?”
林真瑶深吸一口气,压下眼底的波动,声音冷得像冰碴子:“黄桃,退下。这儿没你的事。”
“没我的事?”黄桃毫不怵她,反而往前逼了一步,指着跪地的林美歌,“她的事就是我的事!林真瑶,你告诉我,大清早的,你让人拎着鞭子在林家先辈面前抽自己亲妹,演哪出?
“美歌擅闯董事会,顶撞长辈,言语无状!按林家祖规,受十鞭刑!”林真瑶咬着后槽牙,字字带冰,“至于你,阻碍家法,辱骂家主,目无尊上!再加二十鞭!一起执行!”
“大姐,不要。”林美歌紧紧抱住姐姐的双腿道:“黄桃是我喊过来的,姐姐要责罚就责罚我吧。”
“求姐姐不要责罚三妹,我愿意替三妹受过。”林善曦也跪在林真瑶面前哀求道。
见林善曦愿替妹妹受罚,黄桃对她的好感稍微增加了一点。
看着自己的两个妹妹跪在自己面前哀求,林真瑶百感交集,泪珠在眼中打转转,她强忍住悲痛道:“美歌,你虽是我妹妹,但无视林家家规,按照规矩,必须责罚。今日在各位姑姨面前,我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