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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太,哦,是虐文。

    “那你去死吧。”我说。

    他惊愕地抬头看着我。我心一狠,有点烦躁地又说了一句,“你去死吧,想死就死,我不拦你,也懒得劝。”

    我好像看到他的眼神划过一丝悲伤,但眨眼又恢复成了平日里散漫的样子,所以应该是我的错觉。

    我从来不在他心里占据一角,他又怎么会因我的无情话语感到悲伤。

    果然,他凉凉地瞥了我一眼,开口即嘲讽。

    “中也不会以为我活到现在,是你的功劳吧?”

    他懒懒地撑着手,轻飘飘打量着我,很快就陷入了那种无趣的样子,看都不看我一眼,自己回答上一个问题。

    “啊,如果说那些为了任务顺利而暴力打断我一次次自杀的举动也算是救人的话,那还真有你的一份功劳。”

    “是啊,”我将头埋在手臂里,抬眼看他,“所以你去死吧。”

    他直起身,合上了那本红色的书籍,笑而不语。

    我也随意地从旁边书架上取下一本书,打开装模作样地看了起来。

    座椅的对面很快安静下来,不再有挑衅的话语。

    我说了很多遍你去死吧,然后他就真的死了。

    可是我说你好好活着,你为什么不听?

    我很久不说你去死吧,你也毫无留恋地去死了。

    “听说谁喜欢夏天的花……”

    咖啡是不是太苦了,没有吃饭的胃在绞痛。

    “听说谁喜欢夏天的花就会在夏天死去……”

    眼睛又模糊了,但闭眼又是那个场景。

    “听说谁喜欢夏天的花就会在夏天死去,你说这是真的吗?”

    我好像很久没有想他了。

    “……我喜欢蔷薇。不过它四季都开花,难道喜欢蔷薇的人就得春天里死,夏天里死,秋天里死,冬天里死,得反反复复死四次不成?”我猛地抬头,太宰视线从我的书上移开,看到我的表情迅速改口。

    “骗你的,我喜欢桃花。”

    我扯了扯嘴角,“还挺适合你的。”

    他哼哼两声,又笑着看我,笑得很好看很勾人,他从来不知道自己的魅力有多大,即使是男人也一样,即使是讨厌他的人也一样。

    “中也,悄悄看我手上的书这么多次,你也想试试吗?”

    于是我脑中的弦一断,脱口而出,“想。”

    他的笑容慢慢消失了,探究地看着我,发现我是认真的后眯了眯眼。

    “很痛苦的,建议你别做。”

    “哦,那你也别做。”

    “怎么这么关心我了,搭档的修养?”太宰忍不住笑了。

    “谁关心你了。”我皱眉,没有反驳后半句。

    他挑了挑眉,看向我的目光仿佛能洞察人心,让我一阵心虚,但最后也只是懒懒地说了两句。

    “中也,别死了啊。”

    “我可没有和男人殉情的习惯。”

    ……

    我当然知道。

    我们是永不相吸的两个磁极,我连并肩的资格都不被允许。

    所以我无法是和他殉情的那个。

    没有人是。

    偶尔难得遇见,他轻飘飘的目光洒落在我身上,他笑意盈盈地捧起我的脸。

    “狗狗又想主人了?”

    他会随时将人抛弃,从此熟悉的目光也是如此陌生。

    我知道他不会喜欢直白的表达,所以也只是皱了皱眉,嘁了一声。

    但没有反驳就是默许,没有拒绝就是默许。操心师试探着我的心跳,操心师一举一动都牵动着我的心跳。

    爱意总是像潮汐,铺天盖地地涌起,无声无息地退下。

    我们用目光沉默地交锋。

    咖啡店里的音乐如鸽扑腾而飞,关于他的记忆一串接着一串,一旦勾起就难以消退。

    我扯了扯脖子上的红围巾,掩盖了脖子上的伤痕。

    店员还是注意到了,过来轻声问道:“先生,您需要绷带吗?”

    我一顿,然后冷声拒绝。

    “不用。”

    慢慢整理着围巾,湿答答的阳光落在红色封面的书上,内容一片空白。

    未读懂的人永远看不见,读懂的人不会再见。

    “中也,是我在引诱你吗?”

    “是我的错吗?”

    他高傲而自信,以为他缺爱的人简直是大错特错。他知道引起爱意后的关系是如此粘腻而复杂。知道他人会如何像失控的火车一样自毁。

    “我说了,我讨厌你吧?”

    是的,所以,是我的错。

    完美的世界在运转。是时候去死了,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