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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又被砰砰锤砸到了。
在侦探社找到他之前,陀思妥耶夫斯基先一步拐走了他。
“我是太宰君的男朋友。”陀思妥耶夫斯基肯定地说,想把太宰治拉入天人五衰的心怎么也控制不住。
太宰治微不可察地探究着眼前的人,微微勾起嘴角,“该如何证明呢?”
他可不相信他会找个男朋友,还是这样危险看不透的男人。仿佛站在世界的终端,善意与恶意都捉摸不透。
他看我的眼神透露着什么?
是爱吗?真可笑。
太宰治现在处于失忆状态,确实不认得对方究竟是谁、与自己究竟是什么关系,但是身体反应骗不了自己。在看到费奥多尔的一瞬间,他的心脏跳动比平时缓慢了许多,近乎停滞。
不是害怕,他不会害怕任何人。
不是警惕,记忆一片空白的他理应没有任何牵挂。
……兴奋?
太宰治稍微控制了一下自己的心跳,让自己陷入微微晕眩的美妙状态,思维却保持着快速运转。
同类的兴奋?还是其他?
不论如何,他依然留有主动权。
太宰治微笑起来,陀思妥耶夫斯基冰凉的手摸了一下他的胸口,太宰一僵,陀思妥耶夫斯基又钳住他的喉咙抬起他的下巴,让他打乱节奏大口呼吸着。
“请您不要在我面前尝试控制心跳。”
“您忘了我,我已经够伤心了。”
陀思妥耶夫斯基突然笑了一声,“您可真喜欢天使,居然到现在还没取下吗?”
太宰治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陀思妥耶夫斯基一只手臂有力地钳住他,另一只手慢条斯理地解开他的衣领,就像慢慢打开一份甜品。
“您质疑我不可能是您的恋人,如今,我又该如何证明呢?”
他其实也不知道。
太宰治轻巧地挣脱被钳住的手,没有后退,反倒向前一步凝视陀思妥耶夫斯基的脸。对方垂眸,看上去确实是很忧愁的样子。因为被太宰治甩开,手在空中缓缓才收回来。
陀思妥耶夫斯基等待着他的回答。
两人都互相凝视着。
太宰治下意识数完了对方密而长的睫毛,然后移开视线好奇地问:“你真的伤心吗?为什么我感觉你很开心呢?”
他现在连他长什么样都不记得了,但通过周围的人以及对方的反应来看,觉得长的应该还不错。
毕竟面前这个人是超越了性别的美。
太宰治顺而握住了对方的手,发现手上被啃得坑坑洼洼的指甲后,开始感到有趣地玩弄。
“您心率不稳的话,他会听到的吧。”陀思妥耶夫斯基任由太宰治研究着他的手,继续凑近在耳边轻声说道,“窒息的时候会先加快,再停滞。兴奋欢愉的时候就不是了。”
“需要我帮您转变一下状态吗?不然我担心他发现您状态不对,会找到我这里呢。”
于是太宰治眨眨眼,收起若有若无的敌意,黏黏糊糊地贴过去,带着一些鼻音哼哼:“嗯?我知道啦。”
顺便把一直玩弄着的陀思妥耶夫斯基的手还回去,然后收拢整理好自己的衣服。
陀思妥耶夫斯基叹了口气,充满疑惑地问道:“您明明很想,为什么?”
太宰治似笑非笑地看陀思妥耶夫斯基一眼,“我应该不需要一个骗子恋人?”
“欺骗与否,您不是早就知道了吗?”陀思妥耶夫斯基认真地说,优越的外貌条件总是让他的话多出几分可信度,“还是说,您指向的是恋人身份?”
“您应该也不在意才对,是什么让您有了迟疑的念头。”
“对于这种事我当然不在意,”太宰治抬起陀思妥耶夫斯基的下巴,“毕竟再怎么说我也不会吃亏。”
陀思妥耶夫斯基微笑,顺从地将太宰治带到床上,接受这份无声邀请。
“既然你是我的男朋友,为什么阻止我去侦探社?”太宰治跟随着陀思妥耶夫斯基的假设问。
反而不管不顾先把他拐来了这里。
他回想了一下,去侦探社的路线确实是那个方向没错。那他所谓的男朋友,为什么在知道他失忆后,会紧抓着他不放?
只是担心他的失忆吗?
“恋人”这个身份他一开始就不相信,但是他需要找到一个理由。
一个能解释对方奇怪举动的理由。
不会真的只是想解决生理需求吧?太宰治执着地认为他的价值不只有这样一点。
所以,太宰治静静看向陀思妥耶夫斯基,眼里是不合气氛的清醒。
“我不是那所侦探社的社员吗?”
陀思妥耶夫斯基脸色难得地阴沉了一瞬,太宰治于是很开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