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干各的,谁也不会打扰到对方。
尤其是休息日的时候,虽然住在一起,但是南雁根本见不到对方。同理对方也见不到自己。
说是夫妻,其实只是合租室友罢了。
室内的灯明亮,整个客厅整洁干净,沙发上没有一个抱枕或者玩偶,电视上却蒙了一层薄薄的灰尘。公共区域,没有两个人的任何一件私人物品,如果非要算的话,挂在墙上的结婚照是唯一一件。
结婚照上,南雁露出了明媚的笑容,可笑意不达眼底。至于庄淮,也只是露出了一个浅浅的笑。南雁挽着庄淮的胳膊,整个身躯却呈现出抗拒的姿态。
南雁瞅了一眼结婚照,开玩笑道:“结婚照把你拍丑了。”
正在切菜的庄淮动作一顿,“是吗?”
南雁:“是啊,你没发现吗?把你的脸拍大了很多,可能是你不太上镜。”
说完,南雁才觉得自己不该跟庄淮说这种玩笑话的,她打了个哈哈回到了房间。
庄淮却听了进去。他只脱了西装外套,领带都没摘,在衬衫外系了条围裙。他停下了做饭的动作,脚步很轻地走到了客厅,细细端详起结婚照。手也不由自主地摸了摸自己的脸。
好像正如南雁所说,照片中自己的脸,看上去有点肿。
不知道现在联系那家摄影室,还能不能修一下照片……
庄淮做饭很快,大概半小时的时间,南雁就听到了敲门声。她飞速地出房间门来到餐桌边,一脸期待地盯着桌子上的菜。
庄淮脱下围裙,坐在了她的对面。
庄淮:“吃吧。”
南雁:“辛苦了!”
她吃得很快,很没有吃相。但她在庄淮面前并不在乎这个,只是庄淮有时会提醒她吃慢点。南雁会顺从地听几秒,然后继续大快朵颐。
吃完之后,南雁会很有眼色地去洗碗。毕竟,庄淮都已经做饭给自己吃了。
等一切结束,关掉客厅的灯,室内漆黑一片。南雁重新回到自己的房间,做自己的工作。
想着明天要去看望南望女士,南雁提前给南望女士发了个消息。
南望女士一如既往的傲娇,“别来。”
“别来”应该就是“可以来”的意思,如果是“滚”的话,南望女士应该就是真的不希望自己来。
南雁看了看日历,周六,庄淮的休息日。她开始在一些大众软件上寻找美食。庄淮是个极其挑食的人,他口味清淡,不吃葱姜蒜,不吃洋葱芹菜,不能吃辣,一吃辣就全身泛红,酸的也不吃,买水果都会特意避开酸的水果。可以接受甜的,但太甜的也不怎么吃。
……太麻烦了,要不直接去问对方想吃哪家?
南雁忽地顿住了,说到底,她其实并不用这么煞费苦心地去请对方吃饭,她明明可以跟之前一样,仅仅将庄淮作为自己的合租室友看待。可是,南雁想到了什么,面色骤然凝重了起来。
南雁看向电脑屏幕,其中一个打开的的word文档命名为——
辞职信。
她安慰自己,是愧疚在作祟,是愧疚在驱使自己对庄淮好一点。毕竟,庄淮帮了自己很多,她对庄淮是感激的。
南雁叹了口气,继续在软件上翻来翻去,寻找一家庄淮可能会喜欢的餐厅。
直到第二天下班,南雁都没决定好预订哪家餐厅。她有专门请教自己的学生,附近有没有值得去的餐馆,她将答案统计下来,又一个个排除。
南雁感到万分苦恼,她不想太草率地决定。
在前往医院的路上,庄淮默默看了看空着手的南雁。后备箱装着他买的补品和水果,他并没有看见南雁所说的百合花。他嘴巴微张,准备询问的时候,记忆闪回,他突然明白了南雁询问自己喜欢什么花的用意。
他眯了眯眼睛,状似不经意地问道:“要不要找家花店,买束百合?”
南雁蓦然抬头看他,她忙着找餐厅,忘记这茬了。她连忙找补道:“不用了!我昨天问她,她说不用买花了。”
对不起了,南望女士,把你推出来找补了。
“是吗?”庄淮道:“南雁,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对我说?”
南雁猛地看向了他,她有些惊讶于庄淮的敏感。
她确实有很重要的话对庄淮说,只不过不是现在,而是周六,她们的结婚一周年纪念日,在一家庄淮会喜欢的餐厅。她希望她说的时候,场合和仪式都是郑重的。
这是她在辞职前必须要做的事情,她很重视。
南雁注视着他,轻声道:“没有。”
话音刚落,庄淮将车靠边停了下来,他握着方向盘的双手在轻微颤抖,他看上去比南雁还要震惊,神情是掩饰不住的激动。
他的胸膛大幅度起伏了几下,但他的声音是镇定的,庄淮问道:“南雁,或许,你是想要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