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黎昭巍拔剑凝成一道剑气,可还未挥出,那女子就被一股气浪振飞,几乎大半身子都陷入那柱子里,挣扎时嘴里还发出“嗬嗬”的声音。
柱子上的木屑随着女子的挣扎悉数扎入体内,血染红了她那一袭粉裙。这一场景引得周围的人四散而逃。
“师兄,我来迟了。”一道明朗的声音从角落里传来。苍耳低头饮了杯茶,黎昭巍警惕的看着来人。
“师兄,你没事吧。”他看着他,“你是……”黎昭巍眼中有些茫然。
“我……”他也没想到这次相见的场景如此局促。“你跟我走,我会竭尽我一切所能帮你。”,黎昭巍犹豫不决,“啧,一出来就弄得鸡飞狗跳,靠谱吗?”苍耳讽刺道。
听着眼前人的语气,黎昭巍不免想到那只黑色小猫,也是这般不由余力的嘲讽。
“你是谁?”,“问别人前也不知先把自己的名讳报上来,真是无理。”苍耳又不紧不慢的倒了杯茶。他看着黎昭巍,谁知黎昭巍竟也赞许的点点头。
握剑的手终是放下,抱拳道“清晏派岑妄。”少年剑眉星目、气宇轩昂。身着蓝袍,高高的马尾束起,眉目间还带着独属于少年人的桀骜不驯。
“我不记得了。”黎昭巍如实摇摇头,“没事的,师兄我定会为你找到解药。”他笑着,露出一小节虎牙。苍耳撇着茶沫,黎昭巍看了他一眼“可是我已经答应了他,一同去青慈山。”,“他是谁,我怎么从来没见过。”岑妄抱着手,斜睨着眼睛看着他。
“他是我的好友名苍耳,青慈山的,你没见过吗?”黎昭巍有些疑惑,“各位道长,这钱是不是该……”老鸨插嘴道,“哼。”岑妄正掏着布袋,准备一把甩给她,却发现里面只有各种各样的草药。突然想起来他从没有随身带钱这个习惯,“我……”情急之下他将腰间的玉佩丢过去,“这玉佩价值连城,够抵十座你这种楼了。”
“还是我来吧,老板娘你这大概需要多少钱。”苍耳吹着热气,“好勒。”老板娘一口答应,走时将玉佩还给他,苍耳笑道“这玉佩应该是清晏派的信物,随便交给陌生人不怕招惹是非吗?”这一句话再一次从侧面印证了他的不靠谱,岑妄气的脸都红了,“要你管。”
他一把拉起黎昭巍的手“师兄我们走。”逃也似的想离开这个鬼地方。
“等等,我如今身负罪名如此光明正大的回去,恐怕不妥。”黎昭巍抽回手,听到这里他先是一惊,随后又慌张的低下头“也是,是我考虑不周全。”苍耳看着他,心里有些奇怪。不等细想,那粉衣女子又如疯狗般配扑了过来。
这一回岑妄未加阻拦,黎昭巍挽了个剑花直直刺向她。
可还未碰到就被她极快躲开,黎昭巍扑了个空,“姑娘这么与我过不去吗?”说道,几个银针从袖中飞出,她发出哀嚎,在地上滚了几圈渐渐不再动弹。
他起身向那女子走去,看到眼前一幕,老鸨扑过去抱住那姑娘,即使浑身发抖,但也铆足劲大喊道“我可怜的迎春啊,就这么没了。”声音之大,恨不得整个烨华城都听见。
黎昭巍也走近,岑妄捂着耳朵“吵死了。”,苍耳也皱着眉“别嚎了,她只是中毒了,晕过去了,没死。
“这女子脸上的是……”黎昭巍蹲下细细查看,脸上都是各种个样看不懂的古老字符,宛如一排排蚂蚁攀附其上。
黎昭巍看的认真,没注意一旁的匕首闪着寒光,岑妄一个闪身,捉住她的手腕。
“我要你们都陪……葬。”她发出的声音尖锐刺耳,“怎么回事,这一个二个的。”岑妄有些烦躁,“她们是中了咒。”苍耳一面说一面撒出些粉末。
那老鸨应声倒地,“咒?”黎昭巍问道,“嗯,但具体是哪一种我也不知道。”苍耳摊摊手,正准备再次查看,那咒宛如退潮般慢慢消散了。
“先待一阵子观望观望,昭巍觉得呢?”苍耳看着他,“这样也好,免得伤到周围百姓。”他点点头,“那她们怎么办?”岑妄插嘴道,“当然是放在一间房里安置好,等她们醒了再做盘问。”苍耳笑道。
黎昭巍闻言,将那粉衣女子扶起“得罪了。”小声说道,看着地上剩下的一个人,“你来。”苍耳选择先发制人,“哼,谁让你问了吗?”岑妄也将那老鸨从地上扶起。三人上了楼,随便找了间空房。
岑妄从布袋里掏出一截绳子,将二人捆在柱子上,随后拍了拍手“这下应该没问题了。”看到黎昭巍后眼中又涌起一股悲伤“师兄,你真的忘了我了吗?”
“嗯。”黎昭巍淡淡的,似乎觉得这没有什么可悲伤的。而且不知为何面对自己的师弟,他总感到不安。“你为何会来此地。”,“这个啊,我本是来参加炘义门的鲲鹏宴,一年一度,就是各个宗门派人参与,进行比试,然后拔得头筹者会有丰厚的奖品,想当年哪一回不是师兄你摘的桂冠,而如今,当真是世事无常,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