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牌要出席演奏。”是一个男子的声音,“去去去,去的起吗你,全身家当加在一起恐怕连一桌菜都点不起。”这个男人声音老一点,“嘿嘿嘿,我这不就是想想吗,里面那女人那身段,何其销魂,让我一插次的话死都愿意。”,光是听声音都能想到那猥琐的表情。
黎昭巍有些恶心,便快步走开了,但这一说又让黎昭巍感到些好奇。他当然不是对情欲感兴趣,而是对里面的女人感到奇怪。在他的认知里人是没有美丑之分的,“里面的女人是多了个胳膊还是多了张脸,为什么都想去那里。”不止那两个男人,他也听到其他人的声音。
“你说本公子会不会得到那头牌的青睐。”明明是疑问句,他的语气却更像是陈述句。“当然了,我们公子一表人才,有一掷千金,除非那女人不识相,否则肯定会被公子迷的死去活来。”那是个仆人的声音,掐媚的
无比,无论是穷人还是富人无一不讨论着那座满花楼。
“要不去看看。”这个念头一旦出现就难以抹去,“还是算了吧。”他又打了个哈欠。
思来想去还是决定找路人问一问,如果在附近的话就去,不在就不去。
“你好,可以问一下满花楼在何处吗?”黎昭巍向路边的摊贩问到,“哦,向这个方走个四百多步就到了,话说道士也会逛窑子吗?”那摊子上没什么人,摊贩不禁好奇闻到。
“多谢。”黎昭巍不做过多理睬,直接离去。“这什么人,呵,现在道士到是会享受。”黎昭巍走后,那人暗暗说道。
“既然不远那就去看看吧。”想着便向那边走去。
夜彻底黑了,满花楼灯火通明。走进些甚至还能闻到香气,具体是什么味道他闻不出来,各种个样的味道,还有楼上艳丽的女人拖着长腔怪调的声音吆喝着,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甜腻的气息。
“不对劲。”黎昭巍分明看到这座楼弥漫着漫天的魔气,连天都被染红了。
“不应该,既然是最繁华的城镇怎么可能连这魔气都看不出来,更何况如此浓郁。”黎昭巍二话不说就往里踏。
一进去,他的决尘就铮铮作响,仿佛闻到骨头的狼。“哎呦,瞧瞧哪来的俊道士。”一个半老徐娘的女人不知从哪蹿出来了。
黎昭巍冷冷的看着她,那女人见惯了这种场面,也不恼,甚至胆大的伸出手去摸他的胸口“道长既然来了这种地方,就不要板着个脸了,免得把我这里的姑娘吓坏了。”
“张妈妈,这个姑娘我要了,多少钱一晚?”一个男人搂着个女人笑眯眯的问道,“迎春啊,三百个铜钱就行。”老鸨收回手大大咧咧的说着。
“好好好。”那个客人将那女子打横抱飞也似的上楼了,“那道长你呢?你想要什么样的都有,要是嫌脏也没问题,我这里刚来了一批新人,道长要不要尝尝鲜。”老鸨好歹混了这么多年的江湖,有钱没钱一眼就看的出来,而眼前的公子却让她有些难琢磨。
虽然他衣服一般般只是普通的白衣,身上也没什么饰品,但他的气质出尘,那可是连钱都换不来的东西。而且就算没钱也没事,老鸨断定此人面容绝对在上乘,虽然戴着个面具,但她眼光向来毒辣,“既然是个美人,那不如直接招揽,再创一门生意。”老鸨美美想着。
“在下只是来住店的,多少?。”他言简意赅,显然是不想与她有过多的接触。老鸨依然纠缠不休道“道长怎么如此狠心,我这里难道没有一朵花能入道长的眼吗?”她又伸手摸上了他的面具,眼看那涂着豆蔻的手马上就要碰到了。
黎昭巍立刻后撤一步,直直的盯着她,有种人能做到一种不怒自威,黎昭巍便是其一,连周遭的空气都冷了一番。老鸨也不做过多纠缠,也时候殷勤过头反而更能惹人不快,老鸨深知这个道理,她嗔笑到“道长真是不近人情,那道长要住几号楼呢?”
“天字楼一间。”黎昭巍松了口气,“十金。”老鸨伸出十个手指,涂着口脂的嘴微微启着,露出小部分牙齿。“张妈妈也是风韵犹存呐。”有客人打趣道,黎昭巍可不吃这一套低头掏着腰间的钱袋子。
一惊,拿钱的袋子竟然丢了,连同所有钱一起。黎昭巍瞬间僵住了,脸上也有些窘迫。这点小动作自然逃不掉老鸨的眼睛,但她却没做声只是笑着看着。
其他人见这道士翻来翻去的,嘲笑道“道长莫不是没钱了吧。”,“说什么钱啊,不怕污了道长的耳朵吗?”,“自诩清高罢了。”越来越多嘲讽接踵而至。
黎昭巍脸上更红了,思考着要不要直接说实话。突然一道声音传来,“他的钱算我账上。”他话音响起时,腰间玉佩正随着他的步伐叮咚相和,清越之声衬得他那把嗓子愈发慵懒贵气。
顿时吸引了在座的人的目光,“昭巍,好久不见”语气中的慵懒松散也不在,低沉而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