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栈
    “干喝酒多没意思……”,“这个龟儿子又要磨嘴皮子了”,话音未落就被人截去,那人也不恼,“你爱听不听,莫我讲的时候听的比哪个都仔细”,现场一片哄笑

    “行行行你快讲吧” ,“急莫事”那人悠悠倒上一杯茶,喝的时候还砸吧砸吧,当真是吊足了众人胃口,“你到底讲不讲”人群中有人催促,“好好好”,那人定了定神

    楼上有人被这动静吵醒破口大骂“你们真是一群哈苕,几晚了晓不晓得”,“那你有种就把我们嘴封的”,这群人仗着人多力量大一句句胡话飚出来,惹的楼上的人面红耳赤,“真是一群背时的,你娘没教过晚上要睡觉的撒”,就在事态进一步严重时,“大家都冷静一下”

    一声劝阻本没什么但那腔调那声音一听就像富贵人家的少爷,众人都噤了声,一间房门被推开,其他人勾着脖子看同时心里还在想是赵家的孙子,还是李家的儿子

    来人径直走下楼,眼力好的人估摸着是个道士,虽然姿态气质端庄,但那衣服料子看着不咋地而且颜色也是灰白的,“那个道爷,大家伙聚聚可能多有叨扰,莫要见怪”,是那个“说书人”发话,他不语只摆摆手,“麻皮子继续讲啊”,他心有余悸的瞟了眼那道士,那人坐的不远不近捏着茶杯饮茶,脸上没什么表情 ,“大家伙坐近点”,众人不耐烦的挪了位置,“好了,快讲快讲”,“咳,百年前的仙魔大战让道家的人吃了个大亏,本来势均力敌势不两立的,现在道家的营生不济,魔族气焰嚣张,要不是清晏派的仙尊,估计魔族早就跳到天上去了,清晏派的仙尊以自己为印将那魔头封印”,说到这众人一片哗然

    “这就导致清晏派的仙人见到魔族的人个个跟打了鸡血一样争相为他们的师傅报仇,然而近头清晏派的二当家却与魔族相通还打伤了其他门派的人,当他被追杀时他逃回魔族,却差点被那魔头打死,至今下落不明”,“活该,叫他通魔,本来以为认了个好主,结果呵……”“就是就是”,人群愤愤不平,“在下有个疑问”,一道温润的声音传来,“道爷且问无妨”,“你不是说那魔头被封印了吗?怎么还……”

    众人面面相觑,“之前的魔头确实被封印了,但这个魔头是他的儿子”,有人附和道“管他老子儿子的只要是魔头都是恶的”,他点点头,“原来如此”,麻皮子继续道“现在的清晏派因为这个二当家丢足了脸”,“我有个姑婆的儿子在里面修习,听说那个门派护短护的厉害,你们说会不会是清晏派的人偷偷讲他救回来了,所以说是下落不明”,“照你这么说连这也要护的话,说不定整个清晏派都与……脱不开干系”,有人反驳道,语意不详却给人留下遐想,“清晏派这么大个门派怎么可能都是糊的,那大当家不就很正吗?不是在这除魔,就是在那行善的,怎么可能与魔族沾边”,“说不定就是通过这个来掩人耳目”反驳声此起彼伏,那道士揉了揉眉心向外走去

    “清晏派”,这个词在他心里掀起了不小的波澜,熟悉但又记不起,他忘记了一切只记得他名黎昭巍,腰上的剑还有一个布袋是他所有的东西,他是谁呢?他为什么会在这里?这又是什么地方?一切的一切都无时无刻不困扰着他,头仍隐隐的痛着,天上无云,冷风一阵阵的,“目前只能从清晏派下手”,他掂了掂腰间的剑,“或许我会武功说不定还有灵力”,拔了拔剑,“怎么回事”,干脆双手用力,剑却纹丝不动,连续试了几次,仍是如此,他猛然把剑往地上一摔,“废物”,也不知是说剑还是自己,冷静过后,也只有此剑能证明自己的身份,悻悻拾起,往回走去,还是晚上没什么人,白天再说吧

    客栈的众人似乎结束了他们的话题,东倒西歪的到处都是,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酒味,“喝醉了更好,免得扰人清梦”,黎昭巍踩着楼梯,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摸黑回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但睡意全无,“我或许是清晏派的一名弟子,也不知道还有没有人知道我,算了不想了”,一切得明儿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