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正阳和员工划拳,早喝高了,自然顾不上好兄弟。顾云阁尚且清醒,不太喜欢饮酒的沈书仪算是男生中最清醒的了,两人准备一起送谢清樾回房间,临走时顾云阁看向李正阳,“书仪,你留下来看着正阳,他喝了不少,还在喝,快劝劝。”
沈书仪瞧了一眼,这家伙满脸通红还在和技术部的青年喝,啧了声,“那你送清樾回房间。”
谢清樾醉醺醺的,脑子又疼,像绑了一块石头沉的厉害,不断往下坠。意识不清跟着顾云阁走,中途他又听见了许林幼的声音,身体便往对方的方向倾斜,很快将脑袋枕在他的肩上,闭着眼嘀咕道:“宝宝,你真是……大傻瓜。”
听到这话的许林幼心头瞬间愉悦起来,甚至有些激动,紧紧托住他的身体,搀扶他上楼。
两人合力将人送到二楼6号房,放到大床上,沾床的谢清樾伸手在床上摸,似乎在找什么。
许林幼一边留意他的动作一边和顾云阁商量:“我可以和他单独待一会儿吗?你放心,我不会害他。”
顾云阁笑着说:“当然可以啊。外面那群人,可没一个比你靠谱。”
突然被如此认可,许林幼有些不好意思,“谢谢。”
“不谢。”顾云阁扫了一眼抱住枕头的谢清樾,“慢聊。我先走了。”
许林幼跟着走向门口,顾云阁开门时发现了他,疑惑问:“是还有什么事吗?你尽管说。”
他只是想把门反锁,怔了怔,脑子里闪过一件事,借机问:“前段时间,我在招聘平台上看见你们公司在找会计,招到了吗?”
顾云阁微惊,“你会?”
“嗯。我上一份工作就是会计。”许林幼抿抿唇,“那个,有没有机会呢?薪资待遇我都没讲究,也不要社保和五险。”
这则消息是肖澄刷到后告诉了他,还帮他私信了招聘的人,正是顾云阁,不过一直没有回信。
“你怎不早点给我发消息咨询,我说什么也要给你留着,前几天刚招到,合同都签了。你看看你要不要做别的?”
许林幼失望的耸拉着眼皮儿,“还有吗?”
“换个人来百分百没有,如果是你来,百分百有位置。上次你可是帮了我们一个大忙,一直都没找时间表示感谢,今天你都开口了,我如何都要弄个适合你的岗位出来。等之后成了同事,我叫上清樾与书仪,再请你吃饭。”
许林幼开开心心把人送走,已经开始期待过几天去谢清樾的公司上班。将门反锁,回到床边。
这时候的谢清樾抱着鼓鼓囊囊的枕头,整张脸几乎贴在上面,像是抱着很珍贵的东西。
即使谢清樾以前陪上司应酬,从未喝到这种程度,每次都能自己回家,然后和他打声招呼,告诉他自己回来了。可是作为老板,他却喝成了这样。
许林幼缓缓坐到床边,眷恋的凝视片刻,伸手去拿谢清樾怀里的枕头,毫无意外遭受到了拒绝。
“别碰。”谢清樾紧紧抱住自己的东西,眼睑未掀,低语呢喃,“我的。”
“这是枕头。”许林幼俯下身也抱住了枕头,“谢清樾,你抱我,好不好?”
许林幼静静等待他的反应,就在他以为谢清樾睡着时,对方抬起头掀开眼帘露出醉醺醺的迷离眸子,认真又专注地审视着自己。
这样的眼神显得人是清醒的,许林幼开始心慌,张口准备说算了,忽见对方将脸枕在枕头上,那一块深深地陷了下去。谢清樾静静地、认真地望着他。
许林幼此时恨不得成为他肚子里的蛔虫,这样就知道他此刻在想什么。
两道目光接触良久,暧昧一丝一丝滋生。
许林幼有些羞涩,细长的手指紧紧扣住柔软的枕头。
眨了眨眼,忽闻谢清樾说:“宝宝。”
许林幼心脏的跳动忽地加快,松开手中的枕头,蠢蠢欲动的想抱住对方的身体。
醉酒的谢清樾连眼神都变的温柔,松开枕头的手揽住许林幼的身体,许林幼惊了一下顺势靠近。两张脸近到只剩下十厘米的距离,呼吸迅速缠绕,眼神交汇的每一秒都令人心动。
许林幼大胆的回抱住谢清樾,他已经很久没有抱过自己了,上一次是在什么时候,时间太久远他想不起来。柔软的心,泛起强烈的酸意。
“你去哪了?”谢清樾问。
“我哪也没去,我就在你身边。”许林幼轻声说。
谢清樾茫然了片刻,难受的说:“你去了南扬,音信全无。宝宝,为什么你连我都不联系?你不爱我了吗?”
你不爱我了吗?
许林幼顷刻崩溃,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