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回视线,冲李直说:“跟我坐。”
落座后,桌上氛围非常奇怪,许林幼故作轻松镇静,“大家都别客气,今天辛苦了,尤其是两位领航员,我敬你们两位一杯。”
旁边的肖澄没有阻止他喝酒,等他们喝完了,才莫名其妙看向许林幼。为什么突然把李直叫过来?
许林幼嘴角上扬,似是解释又像是宣示,抬手放在李直肩上,“李直平时忙,难得今天有空,我今天赢了比赛我高兴,叫他出来给大家认识认识。”
李正阳好奇的问:“是朋友还是男朋友?”
许林幼的目光快速从谢清樾冷淡的脸上扫过,落在李正阳好奇的脸上,“退一步是朋友,进一步不就是男朋友了。”
李正阳古怪的看看谢清樾,又复杂去看李直,最后感叹的回到谢清樾脸上,惊道:“真特么有缘!”
谢清樾这一次抬了眼,盯着一声不吭吃饭的李直,确实和自己有几分相似。他有些不解,许林幼从哪找来的人,喜欢男人找谁不行呢,何必找个给自己相似的,玩替身?
表面云淡风轻,心中却是极其复杂,他乐意许林幼和别人开始新的恋爱,但是无法接受他学替身那一套。
“老谢,这位仁兄该不会是你走散多年的亲兄弟吧。”李正阳端着酒杯一脸看戏的神情,“真像啊~”
蒋蔚说:“确实很像。”
许林幼眼神藏着轻蔑从江天舒脸上飘过,继而往李直碗里夹了一块香酥排骨,皮笑肉不笑说:“吃点肉,你看你都瘦了,上镜效果肯定不行。”
李直闷声不吭,夹起排骨往嘴里送。
“我二姐最近有个新剧还差一个男二,让你去好不好?”
音落的一瞬,华丽奢侈的贵宾间响起一声突兀的声响,许林幼淡然的看向江天舒,斯文的男人一只手仍在桌上,手里的筷子被重重拍在桌面上。英俊的脸上布满愠怒。
下一刻,江天舒从椅子上站起来,两道沉沉的目光始终落在李直身上,低气压的说:“李直,出去,我有话跟你聊。”
许林幼这才悠然收回搭在李直肩上的手,轻轻托住腮,目不转睛说:“旧相好相见,应该有说不完的话。李直,出去吧,和江公子好好聊聊。”
江天舒一言不发推开椅子往外走,李直得到许林幼许可,迅速放下筷子,直接起身跟出去。
许林幼暗自冷笑。
李正阳在这时候盯着谢清樾说:“艹!我以为这位仁兄是许少爷给自己找的替身,还想他是不是疯了,没想到,没想到……是这么个故事发展。”
除了两位领航员没看出其中弯弯绕绕,再排除知情的许林幼和肖澄,余下两位李正阳和谢清樾也算是看出来了。谁是谁的替身,谁在找替身。
第一任劈腿出轨,第二任娇纵任性,曾以为第三任是最后,没想到,自己竟是第三任找的替身。谢清樾苦笑,放下筷子,这饭他是吃不了一点,“诸位慢吃,我先走一步。”
他有些狼狈地离开贵宾间,出去后算得上宽敞的过道上浑然不见江天舒与李直的身影,气愤地走向电梯口,等待中听见了一句有些模糊的声音:“你脑子进水了!”
这语气和那天在会议室骂下属的声音一模一样,而这正是江天舒真实的一面,他并不是最初看到的那样斯文儒雅,那是他为达目的伪装。
他不想去了解江天舒和李直的过往,但如果可以,他想揍掉江天舒一颗门牙。
电梯上来,门扇缓缓打开,谢清樾迫不及待跨进去,刚转身抬手去按1楼键,许林幼疾速冲来的身影闯入眼底。
眨眼间,许林幼进入了轿厢,门扇徐徐关上,两人四目相对。
许林幼的眼里充满担心和小心,谢清樾除了并不陌生的淡漠,还带着薄怒,直达眼底。
“你没事吧。”许林幼以为谢清樾因为真相伤心难过,担心他一个人出事,方才跟来。
谢清樾眨去眼底的怒意,向后靠在冰冷的轿厢壁上,冷漠的俯视他,近乎无可奈何的问:“许少爷,你到底想做什么?”
许林幼总有办法解决掉他身边的人,池小舟是,江天舒也是。谢清樾恨许林幼纠缠不休,更恨自己选择留在京州发展,明明可以换一个城市,是心底那点断不掉的牵挂让自己留下来。
江天舒将沉没成本放入后期决策的参考,他不认可,实际上,他和江天舒是一样的人,付出的时间与金钱,甚至感情,凭什么不能参与后期决策?那时分的不够决绝,心存一丝不该有的念想,怕许林幼和另一个男人在一起,那自己付出的一切该如何安置?他为自己感到不平,才要留下来,等自己释怀……
分开一年多,发生了许多事,始终将他和许林幼捆绑在一起,他无法拒绝的同时,许林幼偏偏表现的那么爱他。谢清樾不怀疑许林幼在跟他装深情,他是真深情真不舍。可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