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换谢清樾僵住了,越坦荡越直白反而令人无可招架。
胜在危难之际,门被人从外面推开,打破了尴尬的局面。
“清樾哥在里面吗?”池小舟站在门口,从他的位置只能看见床边的许林幼,但他清楚谢清樾在里面。
许林幼见了他就来气,把睡衣袋子砸到床上,气势汹汹走向门口。
池小舟脸上肌肉不自然抽了抽。
“在啊。我们准备睡觉,你有事?”许林幼沉着脸胡说八道。
池小舟惊讶的啊了声,眼睛不敢再往里看。是不是事实无从印证,池小舟却清楚这是他们俩能干出来的事,二话不说灰溜溜就走了。
许林幼露出一个嘲讽的表情,甩上门,板着脸走回去。
谢清樾脸色铁青,眼色幽暗看不出喜怒,许林幼的身体轻微抖了一下,后知后觉这次过火了。恋爱期间,谢清樾好像没有坏脾气一样,总能维持平静,许林幼依然有能力把他的情绪搅的天翻地覆。往往这时候,他就知道怕了。
“谢清樾……”许林幼细弱蚊蝇叫了声。
谢清樾声音低沉道:“你是不是有病?”
许林幼撇撇嘴,识趣地低下头。
“滚。”
没有大吼大叫,没有歇斯底里,只有心灰意冷,平静的宣泄怒火,这是谢清樾时至今日还能留给许林幼的理智。他把许林幼推开,擦过他的身体走出令人窒息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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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清樾坐回小板凳,池小舟瞟了一眼,没有继续看。
骰子玩腻了,酒还未喝完,李正阳提议玩真心话,沈书仪、顾云阁包括谢清樾都知道他想做什么,就没反对。
“是不是还差一个人?”游戏快要开始,顾云阁突然注意到坐在肖澄身边的人不在,随口问了句。
肖澄说:“别管他,他就那样,马桶上一坐就是半小时。”
他也不清楚许林幼跟过去后,和谢清樾之间发生了什么,谢清樾回来好几分钟迟迟不回。
李正阳为了这个游戏早有准备,跑回主卧抱出装有纸条的玻璃灌,“我们划拳决定谁第一个抽幸运儿,被抽中者必须回答抽签者的问题,可以拒绝回答,但拒绝就必须喝三杯。然后,由幸运儿开始第二轮。如此循环。”
顾云阁笑着说:“这个好玩。”
“玩游戏不玩真心话,有什么意思?”李正阳大大咧咧说,将玻璃灌放到中间位置,“来来来,划拳划拳。”
顾云阁和沈书仪最先被淘汰,余下四人拉扯一轮只剩下池小舟和李正阳两人。
谢清樾拿了一瓶蜜桃味鸡尾酒,手指勾住拉环轻松拉开,看了一眼时间,才微微仰头喝了两口。
李正阳与池小舟都想抢第一,硬拼到第四轮才分出胜负。
“小舟,给哥一个机会。”李正阳得意洋洋说。
池小舟笑道:“下次我一定赢你。”
“那就下次咯~”李正阳把手往玻璃灌里伸。
顾云阁盯着里面乱动的手,“正阳,这里面不会只有一个人的名字吧?”
沈书仪笑着附和:“像是他干得出来的事。”
“去去去,我有那么无赖吗?”李正阳抽出手,几人好奇地盯着他手里的纸条,“艹!顾云阁。”
顾云阁噗嗤笑了一声,“你想艹我啊。”
此话一出,几人都忍不住笑了出来。
谢清樾说:“提醒你多少次了,别艹字开头。”
李正阳尴尬的扫了一眼肖澄,发现他也在笑,就不觉顾云阁的玩笑开大了,清清嗓子说:“习惯习惯,都别见怪。那好,顾云阁幸运儿,我要问你问题了。”
顾云阁闲散的说:“问。”
肖澄说:“问个激烈的。”
李正阳想了想,就在大家期待何为激烈的,他开口就问:“你还是处男吗?”
肖澄扶额,池小舟和沈书仪顿了顿,马上盯着顾云阁笑。
顾云阁摸了摸鼻尖,气定神闲说:“不是。”
李正阳好奇问:“跟谁破的?”
“这是第二个问题。”顾云阁往玻璃罐里伸手,拒绝回答。
李正阳泄气。
顾云阁抽到了池小舟,随便问了一个问题,意思意思就罢了。
轮到池小舟抽,如他所愿抽中谢清樾,肖澄和李正阳瞪大眼睛。
池小舟看了一眼又在看表的谢清樾,想起刚才和许林幼之间的对话,他能感觉到他们之间的火药味。
谢清樾放下手臂,眼神有意无意往次卫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