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公主
    “李正阳,你好了没啊?我快饿死了~”

    谢清樾打开门,在鞋柜前换鞋时突然听到从客厅传来熟悉的声音,音量很高,心脏处猛地跳动了一下。直起身往客厅方向看了一眼,什么也没看到,回头换上最后一只拖鞋推着行李箱往里走。

    李正阳不爽的声音跟着在厨房方向响起:“急什么?赶着投胎啊!”

    谢清樾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脑子里充满疑惑,靠近会客厅看见棕色沙发上躺了一个人,葱白的手握着遥控器,拇指指腹摁在下键上,奶白宽松的睡衣挂在他瘦削的身上,只露出小半截光洁的左小腿。两只裹着白袜的脚并在一起一开一合,昭示它的主人心情还不错。

    能揣度上司意思的谢清樾此时此刻却看不懂许林幼为什么会在这里,甚至只穿着单薄的睡衣慵懒地躺在沙发上。李正阳与许林幼相看两厌的人,竟能同处屋檐下?

    似乎没找到喜欢的节目,躺着的人坐了起来,将怀里的靠枕随手扔开,下地起身,顺手将遥控器放到茶几上,抱怨道:“李正阳,你到底多穷啊,你不是富二代吗?为什么不开会员?”

    许林幼正要去找李正阳奚落两句,走了两步,余光先发现有人,定睛一看顿住了脚步,神色丰富多彩,谈不上好。

    谢清樾静静与他对视。

    李正阳不耐烦的声音又一次响起:“我说你到底是从哪块风水宝地挖出来的玩意儿!电视爱看看,不爱看卷铺盖回你家去。”

    突然见到谢清樾,震惊过后,忐忑不安、局促紧随而来。许林幼根本顾不上李正阳对他说了什么,微微转了一下僵硬的身体,与谢清樾保持面对面,低喃了声“谢清樾……”。

    细弱蚊蝇的声音,谢清樾并没听见,通过微白的唇开合状态,勉强看出他刚说了什么。

    但他现在很需要得到李正阳的解释,松开行李箱,直接走去厨房,一到门口就冷声问:“许林幼怎么来了?”

    呼哧呼哧颠锅炒辣子鸡的李正阳闻声,歪头一看,果然是他‘朝思夜想’的亲兄弟,顿时像失去丈夫数日的怨妇,“老谢!你终于回来了!”

    他把锅铲和锅一丢,火一关,哭哭啼啼跑到谢清樾面前,“你再不回来,我就要被姓许的折磨死了。”

    谢清樾不解的问:“到底怎么回事?”

    李正阳无奈,只得将原委道清楚,又极度委屈、懊悔的说:“如果时光倒流,我发誓,我一定不让姓许的喝那瓶酒。”

    谢清樾眼底沉如夜色,泛着波澜,他不知该说什么。

    “老谢啊~你可得原谅我不得已的出卖啊~兄弟我天天大鱼大肉没问题,可……一百万真他妈的要我老命啊~我……你得替兄弟委屈一阵儿,等他病好了,咱就解放了。”李正阳揪着谢清樾的胳膊,用袖子蹭不存在的眼泪。

    说到底,起因在己,谢清樾也有责任,把李正阳推开,“就这样吧。”

    李正阳猛地抬头,满眼感激:“老谢,我就知道你是我亲兄弟。”

    谢清樾懒得与他口舌,“做饭去吧,我先回房间。”

    “好好好。你去忙。”

    谢清樾一出厨房门就看见站在餐桌旁的许林幼,以前那个光彩照人、总是会呈现出严肃阴沉一面的许少爷,此时站那儿像是被拔了刺的刺猬,紧张、惶恐、小心翼翼,有一点莫名其妙的可怜。

    他出现在这里有所缘由,自己也刚接受付怀瑾的警告与50万,但不代表自己必须对他和颜悦色,甚至一如从前做完美的恋人。冷淡的瞥开眼,绕过许林幼去拿行李箱回房间。

    换上家居服,坐到床尾把未通过的来自池小舟的好友申请通过。

    生日那天晚上,他和池小舟翻了旧账,把为什么要分手的原因再说了一遍,明确告诉他没有谁能接受自己的恋人在外面乱搞,自己也没有给人第二次机会的仁慈。

    他认为生日后池小舟应该彻底消失,而不是再三发来好友申请。

    谢清樾像对待许林幼的申请一样,置之不理。然而出差回来,许林幼搬进了他住的地方,其目的昭然若揭。谢清樾深知不能被动,必须设法让许林幼自己离开。

    刚回完池小舟的消息,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路。

    “谢清樾,吃饭了。”

    许林幼的声音穿过门板传入房间,谢清樾胸腔内升起阵阵烦躁,起身把门打开。

    许林幼杵在门口,像是很怕他一样望着他。

    “吃饭了。”许林幼小声说。

    “嗯。”

    “那你吃吗?”

    “……你挡着我怎么吃?”

    许林幼愣了几秒,反应过来自己挡着他出来的道,马上从门口挪开。

    谢清樾走出去关上门,把人撂后面不管,直接去了餐厅。

    辣子鸡,炝白菜,西红柿炒鸡蛋,紫菜蛋汤。

    谢清樾静静坐下,李正阳端着饭碗出来,见许林幼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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