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林幼的混沌,他的炒饭一并端上桌,摘下围裙搭在椅背上,坐下拿起勺子把盘里的炒饭吃完。
已经过了许林幼往常吃早餐的时间点,谢清樾以为他还在赌气,将盘子收回厨房洗干净,然后出门。
一夜没出门,外面已经飞雪满天。
谢清樾出发前和房屋中介打了电话,直接去对方说的地方看房子,一室一厅,带独立卫生间,生活设施齐全。谈到租金时,谢清樾顿时不喜欢这套房子了。
接下来没有继续看,和李正阳约在常去的咖啡厅见面,他问李正阳有没有多余的房间。
“又想把许林幼藏起来?”李正阳一脸害怕的看着他。
“是我要住。我没找到合适的房子,可能……”认识这么多年,谢清樾还没找李正阳帮过他什么,这是第一次,也是迫于无奈。
李正阳笑道:“房间多的是,随便住,不要租金,住多久都行。”
白嫖的事谢清樾做不来,坚持提议给钱,但不会太多,他真的捉襟见肘了。
“你的钱呢?”李正阳不理解的问。
谢清樾苦笑,“十万八的戒指,刷完卡不够,撸了点网贷。”
“牛逼!”李正阳双手冲他竖大拇指,“撸网贷买戒指,你是第一人,牛逼!”
转头又说:“许林幼到底哪里好,值得你这样做?我认识他比你认识还早,大学那会儿娇纵傲慢,蛮横无理,整个金融系没人比他出名。知道你跟他谈恋爱,我的心情真没法形容,我很纳闷你到底喜欢他那?脸?这一点确实没话说,京大第一男校花。可咱谈恋爱是为了享受精神上的愉悦,找这么个漂亮的糟糕富二代少爷干嘛呢?活受罪嘛不是。我天真想过,谈恋爱了,有人哄着了,他许少爷能改改脾气了吧,能像个正常人一样了吧……嚯!好家伙!依然是死性不改。老谢,你说亏欠他,想买戒指弥补我理解,没有问题,但你们俩已经闹到这个地步了,何必给自己弄一身债呢?到头来,人财两失。”
听完李正阳的话,谢清樾想起被藏起来的戒指,或许没有送出去的机会,不禁自嘲,“我是犯贱的舔狗。”
李正阳义愤填膺还想吐槽,见他自弃,只能放弃,无奈摇头拍拍他的肩膀,“事已至此,我真不好多说什么。我那儿房子多的是,平时我自己住,你住进来正好,房租什么的不着急,等将来你手头宽裕了再补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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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林幼回家后没看见谢清樾,以为去了公司,换上家居服打开空调窝在沙发上休息。
折腾大半夜,实在困得不行。为了避免胃难受,闭眼前点了餐食。这一觉睡到下午五点,睁开眼后还有些发懵,呆了一会儿,将身上毛毯掀开。
“以后睡觉别忘了盖毛毯。”
熟悉而清冷的嗓音突然响起,许林幼歪头看过去,谢清樾站在不远处,穿着简单的黑T和灰色休闲裤。他仿佛看见大学时的谢清樾,又高又冷清。
“我煮了小米粥,要吃吗?”谢清樾问。
许林幼收回目光,倒在沙发上拉上毛毯盖住身体,“不吃。”
下一秒,想到了自己睡前点的外卖,又坐了起来,精神萎靡的问:“有看见我的外卖吗?”
“在厨房。你想吃就自己热一热。”
许林幼看向他,人已经在往卧室方向走,他愣了几秒,说:“你不能给我热好吗?”
谢清樾没有回话,径直进了主卧。
许林幼拉着脸,一股无名火在胸口里窜。胃又隐隐难受,顾不上和人吵架,无精打采像是缺水的小草,焉了吧唧的走入厨房。
外卖放在流理台,里面也是粥和小菜。
袋子被谢清樾拆开扔进了垃圾桶,许林幼摸了一下粥碗,早已没了热度,小菜更别说了。旁边炉灶上有一口砂锅,冒着热气的同时还往外冒香味,他从没觉得小米粥这么香过。
为了印证对小米粥的认可,许林幼的肚子咕咕作响,脸颊不好意思的热了起来。想到还和谢清樾在冷战,转身取了外卖粥放进微波炉,扭了十分钟。
“不给我热就不热,我又不是不会。”许林幼洋洋得意的跑出去玩手机,掐着点返回,打开微波炉,一股逼人的热气扑了出来。待热气少了,伸手去端,装粥的纸碗被微波炉烤的非常热,那一瞬许林幼还没察觉,往外挪了一点点,烫感倏地增强,他忍不住叫了一声,两手撒开,纸碗歪倒,滚烫的热粥喷溅出来,些许溅到了他大腿上。
许林幼疯狂甩手,顾不上裤腿上的粥,心中万分委屈难受。他什么时候弄过这些,从来都有人做好,他往嘴里送就成。
灼痛的手指火辣辣,抬手一看,十指指腹泛红,眼泪瞬间蓄满眼眶。
谢清樾闻声跑了过来,看见人立在微波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