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章
张,我把Janzen护在身后,警惕地观察斗篷人的动作。

    Janzen蜷缩在我身后,紧紧地攥着我的衣摆。我不耐烦地拍掉他的手,调整了一下姿势。

    张叔的体术不至于说是稀烂,但也只能说是平庸,更何况手木.仓在如此狭窄的房间中很难施展。相对来说,Leo先生设计的义肢具有更高的机动性。

    看上去只能靠我了。

    嘻嘻,我求Leo先生加装了大功率推进器和小型火力系统。

    我相信我能搞定。

    “在你保证不会烧到裤子之前我不会允许你用那个的。”像是看出了我的心思,张叔冷不了地开口。

    当然,紧急情况除外,我不太服气地在心里默默加上一句。

    不嘻嘻。

    闯入的人全身都包裹在黑色的斗篷中,手上戴着战术手套,握着两把锐利的匕首。兜帽下只露出几缕黑色的发丝和一双深褐色的眼睛。斗篷人的身形比较娇小,似乎是位女性。她侧身对着我们,微弓着身体,双臂肌肉鼓起,像一只蓄势待发的狼。我在她身上嗅到了淡淡的血腥味。

    Janzen被她盯得心里发毛,又往我身后缩了缩。

    又僵持了一小会儿,张叔和斗篷人同时放下了武器,我也只好一头雾水地收回武器。

    张叔把掀翻的桌子扶正,斜倚在桌上,斗篷人犹豫了一下,抬手取下了兜帽,露出了一张我们前不久刚见过的脸。

    “刘,刘比翼!”Janzen的反应比我们想像中的要大得多,他向后退了几步,绊倒在了自己踢倒的椅子上,摔了个四脚朝天。然后又连滚带爬地退到墙边,抱着头不敢看她,“你,你也背叛我了吗?”

    刘比翼环抱着双臂,靠在门口的墙边。听到这句话,她冷笑了一声,“我从未忠于你,又何谈背叛?更何况,是你先愚弄了我。”她说话很慢,但很清晰,带着十足的压迫感。

    Janzen抖得更厉害了,我莫名感觉他有些委屈。

    呸呸呸,辣眼睛。

    张叔的烟早在刚才的冲突中就掐灭了,他现在又掏出了一根。刘比翼和Janzen两人凝滞的气氛被划火柴的“嚓嚓”声打散。他们同时看向声音的源头。

    我真是不理解他与什么有打火机却不用。

    “唰”,火柴终于被划着了。张叔低头点燃了香烟,随手一甩将火柴熄灭,丢在一旁。

    他在两人的注视下悠闲地做完了这一切,吐出一口烟雾,顶着刘比翼不爽的目光含糊地说:“嘛,他也没骗你,你要不先听听他的解释,或者将你刚发现的线索分享一下?”张叔微微抬起下巴示意了一下。

    顺着他的目光,我这才发现刘比翼斗篷下摆上暗红的干涸血迹。

    显然她在与我们相遇前已经遭遇了一场战斗。

    张叔走到我身后,把Janzen从墙边拔了出来,不走心地安慰了几句,“放心吧,她没想杀你,至少现在还不想。”

    他的安慰好像起到了效果,我感觉Janzen要尿出来了。

    “真是的,这么怕死就不要干坏事啊。”我无奈扶额。

    “你错了,Miracle,不是所有人都像我们这么走运。至少在这里,杀和被杀,是唯一的两个选项。”张叔走到我身边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们四人陆续坐上了张叔的车。我坐在后座,Janzen被张叔扔到我旁边,刘比翼站在副驾驶门前,给张叔了一个眼神让他解释。

    张叔把车钥匙插进锁孔,系好安全带,“隔墙有耳,我们去附近密大的据点交流。放心吧,肯定信得过。”刘比翼沉思良久,最终拉开车门坐了进来。

    在车上,她显得不大自在,一直用左手拇指摩挲右手手腕内侧。

    之前在利达安的时候,我见过她挽起袖子,露出小臂。那里有一条蜈蚣一样的狰狞的伤疤,从手腕一直延伸到手肘。

    车上的人都异常安静,最后竟是Janzen率先忍受不了这和压抑的氛围,开始低声嗫嚅着什么。

    有关他自己的事,刘比翼的事,神秘组织的事,佛罗的事……起初他的声音像蚊蝇振翅一样细小,然后越来越大,越来越大……

    “你们都嘲笑我胆小看不起我是不是!我放弃了一切,好不容易爬到这个位置,却又要被手下轻视,被其他组织当作软柿子捏扁搓圆、呼来喝去!我也是佛罗的帮派首领,我收留孤儿,给无家可归的人活计,我有在忏悔了,为什么,为什么还不肯放过我!”

    他先是骂,然后开始嚎,最后崩溃大哭。他的眼睛没有聚集,只是怨恨地怒视着旧日的虚影。他向着刚认识不到一小时的陌生人哭诉着,抱怨刘比翼对他的不信任,剖析着他的痛苦。他把四肢缠在我身上,用我的白衬衫擦眼泪。

    我不敢动。你无法确定一个精神崩溃的人会不会突然暴起伤人,这时候的刺激极其危险。

    张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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