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能清楚分辨他（她）是“假的”还是你误以为是“真的”？

    “误以为是真的。”他扣着泛白的手指，“我看到他……头发变成了……白色，对！白色，我才意识到他是假的。”

    “你有没有听见奇怪的声音或者有什么异常的感觉？比如，耳鸣，头晕之类的”

    “没有。”

    医生又问了他几个工作相关的问题，又让他填了份心理评估表。

    听到叶沐淮说自己拖欠的工资，以及生活状况，医生才合上笔记本，笑着说道，“别担心，不是大问题，就是长期压力太大，加上睡眠不足引发的短暂幻觉，多休息几天，少熬夜，症状就会缓解。”

    “不用吃药吗？”叶沐淮愣了愣，询问道。

    “不用。”医生递给他一张缓解症状的纸条。“后续要是再有什么问题，再来复查就行。”

    走出医院时阳光刚好照在脸上，叶沐淮摸了摸兜里的纸条，突然感觉轻松了不少。他掏出手机看着领导批准的假条，然后快步往家走。

    不知道顾小璟吃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