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沈柠,被罗铮一脚踹一边去,“你信不信,只要你敢动我媳妇儿一根手指头,我就能拆你骨头?”
二房的大儿子给罗铮踹了一肚子,疼得站不起来,脸色发白,却也只能恨恨咬牙。
孙文竹心疼坏了,大喊大叫,“你怎么能打人呢你,我要告你!告你!”
沈柠:“我们这是正当防卫懂不懂?难不成我站这里给你儿子打啊?我儿子十五岁了,都懂得不能欺负女生,你儿子也老大小了,到底有没有教养?要说老爷子是真通透,如果真把遗产全都交到你们手上,说不定第二天就见不到东西了。”
戚常伟被气得脸面发黑,“沈柠同志,这话可不能这么说……”
沈柠轻轻打断道:“按说您是长辈,我也不好说太重的话,但老爷子这么做一定有他老人家的道理,现在戚尧只是出国,又不是变卖财物,你们这么紧张做什么?”
戚常伟恨恨不说话。
戚常鹏也对戚常伟说:“常伟啊,咱爸走的时候说得清清楚楚,你就不能好好听一回他老人家的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