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好好的,却因为自己受了这样的委屈,怕是以后都会留下阴影。
他该怎么好好补偿她呢?
睡梦中的贝蓓毫无所觉,睡梦中咕哝一声翻了个身,棉质碎花短袖睡衣的圆领子在成熟的男人眼底滑下一片白皙的美景。
起伏连绵,就像冬日里阳光下的雪,在视野里是柔软无暇之景。
朱介东的大脑在此刻一片空白,显然忘了什么是非礼勿视,那双眼一瞬间变得滚热,没有缘由的迷失。
视线沿着叠起的峰峦往上,是精致的一线锁骨,还有那细白的鹅颈,温润流畅的下颌线划分出小巧的五官,不是一眼惊艳的美人,却给人邻家小妹妹般单纯美好的感觉。
桃粉的唇色被勾勒出漂亮的唇形,细微地翕动着,似引领人采撷的烂漫春花……
朱介东的大脑好像被炸开了一个巨大的裂口,猛地背过身去,大口呼吸着,显然被自己目之所及的地方惊骇住。
他从来从来没有这样观察过一个女人。
更没有这样对一个人女孩儿想入非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