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爱咬人,我就没少被她咬过。”
金巧英狠狠瞪着金长旺。
“你他妈的给老娘闭嘴!”金母一边给闺女解绑,一边骂道,“都啥时候了,你咋还帮着外人一起挤兑你妹子。”
沈柠早就气狠了,指着岭头大队大队长马雄的鼻子骂,“你说吧,这事要给个什么交代?你们岭头大队可真行啊,尽藏了一个个包藏祸心的狗东西,还想杀我女儿灭口,你们平日到底怎么对社员进行思想教育的?”
马雄被骂得没脸,“这事我也不知道啊!”
“你不知道就是你失职,没把工作做好。”
沈柠厉声说道:“你说你不知道就带着人跑我们大队要说法,要啥说法啊?金巧英兄妹算计我们家老五,死活要跟我们结亲,这些都是处心积虑的阴谋,看到没,你们岭头大队的谷有粮和金巧英本来就有私情,这两人八成是想让我们老五当冤大头,这事我们家忍不了,一个个都给我蹲班房去。”
马雄羞恼得面红耳赤,他自认在自己大队也是个说一不二的人物,没想到有一天被一个年纪轻轻的娘们骂得连句话都应不了。
还不如一条狗有尊严。
好气。
马雄只得向沈忠实求助,“沈支书啊,你说句公道话啊!”
沈忠实却没鸟他,而是道:“我早就猜到这两人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