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节
顾光镰眼睛一圆,这人怎么跟他闺女说话呢?

    沈柠眼神冷冷地看着阮爱香,没有感情地说道:“我带客人来家里坐坐,现在就走。”

    阮爱香指着她骂,“你就是头养不熟的白眼狼,你不知道你妹妹最近吃了多少苦吗?我是一次都没见你回来过,你咋就这么没良心呀你?”

    她就是要当着外人的面让沈柠没脸。

    她闺女不好过,沈柠就不能好过。

    沈振松气急败坏,“别说了成不成,你还嫌丢脸丢得不够吗?”

    “咱家的脸早就丢尽了,还有啥脸啊,我就是去地里弄点菜,那些人就在我背后说三道四,这日子早就没法子过了……”阮爱香嗓子尖锐,仿佛划破满腹膨胀的怒火,在顷刻间爆炸粉碎。

    沈柠早就见惯了阮爱香的撒泼无礼,沉着脸什么都没说,拉着顾光镰赶紧走。

    顾光镰心疼闺女从小到大居然面对的是这样的养母,可见小时候是吃了他想象不到的苦头,当即停下步子,对阮爱香愤怒责问道:

    “沈柠再怎么说也是你养大的孩子,她到底是做错什么了让你这么糟践她?”

    沈振松和阮爱香愣了愣,顾光镰沉着脸说:“我也不想瞒你们,我不仅是顾嘉叶的父亲,也是……”

    第1031章 自取其辱1

    

    阮爱香没等他说完,就颤巍巍地指着他说:“你是顾娇兰的爹?杨斌的老丈人?”

    顾嘉叶和顾娇兰是姐妹的事儿,马喜英平日里都有提过,她是有耳闻的。

    顾光镰到嘴的话又被噎了回去。

    一语惊醒梦中,沈振松这才想起来,“好像是,据说小顾老师和杨斌他媳妇儿是亲姐妹,我怎么把这事儿让给忘了?”

    阮爱香吓得不轻,以为是沈柠挑唆,人家的爹专门上门找她的玉儿麻烦的,当下着急地解释起来:

    “顾厂长,我家玉儿跟杨斌是真没啥,都是我这个大女儿,她从小就跟杨斌走得近,那天晚上本来就是她鬼鬼祟祟跟杨斌私会,我家玉丫头重情义,为了维护姐姐成了顶包的,你可得查清楚啊,不能被人骗了。”

    这番话让沈柠的脸色瞬间就变了。

    呼吸也跟着不畅起来。

    又是这样,从来都是这样。

    一旦沈玉有事,阮爱香从来就是第一个想到将她踢出去当替死鬼!

    前世是这样,今生也是如此。

    无论她为这个家付出过多少,做出多大的牺牲,在养母眼里都是理所当然。

    她的人生,她的幸福,都是要为沈玉的幸福做铺垫。

    心口好像淌过一道熔浆,毁灭性的疼痛漫遍全身。

    因为极力的忍耐着,沈柠浑身都在微微发抖。

    眼神变得很冷很冷。

    沈振松也是被这番话惹得大怒,指着阮爱香就骂,“死老太婆,你胡说八道什么鬼?没有的事儿,沈玉自己做错事,你别啥脏水都往柠丫头身上泼!”

    阮爱香好像被踩到尾巴的猫,瞬间就炸了,声音不断拔高地骂:

    “玉丫头到底还是不是你闺女了,自己亲闺女不帮,你成天帮着这个克死自己亲爹的扫把星,你是不是老糊涂了你?如果不是这个扫把星,我的玉儿能吃那么多苦,受那么多罪吗?到现在了连房门都不敢出……”

    然后阮爱香呜呜大哭起来。

    紧着又无比仇恨地瞪着沈柠:

    “都是你这个臭丫头占了玉儿的福运,都是你这个灾星害的,我要揭发,揭发你!”

    顾光镰在怒火的边缘爆发了,扬起手要揍阮爱香。

    这个高大魁梧的男人,一身暴戾之气早就在漫长的几十年里收敛殆尽,可是今天,他想面前这个尖酸刻薄的女人撕得粉碎。

    阮爱香尖叫一声,连忙往后躲。

    沈振松看着眼前眼睛猩红、杀意四溅的男人,也是下意识拉着阮爱香躲。

    沈柠连忙拦下暴怒的顾光镰,声音极力平静地对说:“顾伯伯,我娘因为我妹妹的事儿,情绪有些不稳定,望您谅解,走,跟我回家去吧,我做饭招待您。”

    顾光镰看着表情始终淡定如常的沈柠,她甚至还在笑,可是眼里却闪着泪花。

    他愕了愕,心上那无数只眼睛又在流眼泪了,他平静地放下手,然后缓慢地点点头,“好。”

    沈柠从容地对沈振松说:“爹,你好好保重自己,我改天再来看你。”

    “诶,诶……”沈振松为这样的情况感到难堪。

    司机小于从来就没见过厂长这么暴怒过,像头被唤醒的凶猛的狮子,今天一见,差点吓尿。

    沈柠拉着顾光镰离开,谁知道到了门口,杨长鸣夫妇来了。

    杨长鸣见到顾光镰,大喜,握着顾光镰的手不放,“亲家,我听我媳妇儿说,在路上瞧见你了,就连忙来看看,果然还真就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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