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什么的,最讨厌了。
小茹也被大安刚才的哭声惊醒,正坐在床上茫然四顾。
沈柠让罗铮去给自己倒杯茶喝,喊了一晚上,真是渴了。
男人一出去,她就哼着小曲儿哄着儿子女儿重新躺下睡觉,一边揉着自己酸疼的腰,一边拿着蒲扇给他们扇扇风。
大安现在很精神,趁着爹出去,悄咪咪问:“娘,爹真的没打你吗?”
沈柠觉得儿子有点紧张过了头,“你咋会这么想呢?”
罗铮端着茶缸进来,坐在另一张床边,喂沈柠喝了两口,他也就着媳妇儿喝过的地方喝两口。
大安说:“我去狗子家,他爹娘打架打得可凶了,狗子说,全天下的爹娘都会打架。”
罗铮好笑又好气,反问:“你啥时候看见我打你娘了?”
他媳妇儿那么好,他疼都来不及,哪舍得动一根头发,这个臭小子尽瞎胡想!
大安盘腿坐起来问他们:“那你们吃饭的时候咋不坐一起?”
罗铮:“……”
沈柠:“……”
好吧,他们避讳还避讳错了。
小茹被大安絮絮叨叨的声音吵得睡不着,也跟着坐起来,表情茫然无辜。
沈柠现在根本没办法应付大安这个鬼机灵,抱着闺女到另一张床睡。
她都快累死了,得好好睡一觉,让男人去对付儿子。
罗铮瞪着大安,“我不打你娘,现在不会,以后也不会,现在你该睡觉了,要不然就到院子里陪兔子睡。”
大安立刻倒头就睡。
沈柠和小茹看了一阵,在男人的眼神扫过来的时候,母女俩立刻闭上眼睛。
罗铮:……
他坐在床边,盯着媳妇儿玲珑的曲线,长长叹了一声。
本来都已经打算决战到天明的,居然被神神叨叨的儿子坏了好事。
真是气人!
第398章 催生1
农历七月半到来,当地社员会在中元节前后按照约定成俗的规矩开始祭祀。
这也是一年当中祭祖的大日子,因为现下到处都在破四旧,但迷信是根植于内心的,非一朝一夕能改变,好些大队里的人会偷偷躲在后院里烧纸钱给逝去的长辈。
除了端午节,中元节,每年春节也是祭祀祖先的大日子。
上次端午节罗铮不在家,祭祖这一块是沈柠自己倒腾的,到底是人家家里的媳妇儿,该尽的心还是得尽。
这是一个充满仪式感的古老传统,怀念先辈,祈求保佑这个家族繁荣昌盛下去,同样也是外来媳妇儿对一个新家庭的融入和认同。
罗铮一早天蒙蒙亮就骑着摩托车载着老五外出采买,大安和小茹老喜欢这个节日了,孩子们并不明白这个意义所在,但他们知道,又有好吃的啦。
罗铮因为常年在外,对这些仪式也不太懂,之前都是罗爱仙操办的,他不管这些,但是既然回家过日子了,偶尔还是得缅怀一下逝去的爷爷奶奶和父亲。
祭祖完后,沈柠在厨房忙活,罗铮也帮着烧火,沈柠看得出来,男人今天格外的沉默。
她知道,童年和少年时期对他来说并不美好,平反对他来说来得太晚。
沈柠努力做了一桌子的好菜,还用干辣椒、花椒、茴香炒花生给罗铮当下酒菜,这样的日子,得喝点酒。
吃饭的时候,罗爱仙和老五都过来坐坐,沈柠让两孩子到李婶家打了一斤的米酒,刚好倒给他们喝喝,聊聊天。
罗爱仙抹着眼泪对罗铮说:“你爷你奶走得早,死前一直记挂着你小叔,那孩子失踪了几十年,怕是早没了。”
沈柠讶异,罗铮还有一个小叔?
她还真不知道。
罗铮给她解释,“以前给国军抓走,就一直没了消息,这也是后来给我家安上的其中一项罪名。”
沈柠:“我爹家也是。”
罗爱仙说:“这事儿不好对外说,我三弟那孩子是我一手带大的,现在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我心里跟刀戳一样,阿铮他爹在的时候也一直病着,就只生了阿铮这么个孩子,本来好端端一个家,硬是只留了这么个独苗苗,大安他娘,你可得多生几个,旺一旺家里。”
她家以前也是个富庶的人家,人丁兴旺,后来在一系列变化莫测的斗争中死的死,逃的逃,都没剩几个。
沈柠:“……”
怎么说得好好的,就催生了呢?
罗爱仙瞅着沈柠的肚子,“是不是已经有了?”
沈柠摇摇头。
他们频繁是频繁,可是措施做得好,没那么容易怀上的。
可如果告诉罗爱仙,她和罗铮一直做措施,以罗爱仙再好的脾气估计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