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路去后溪大队,日头有点毒,罗铮从路边摘了芭蕉叶下来一路给沈柠遮着太阳。
沈柠不舍得他辛苦,“我没那么娇气,你这样怪累的,放下吧!”
“不累。”男人心里甜滋滋的,就是喜欢媳妇儿心疼他的样子。
沈栋走在前头,时不时回头看他们一眼。
越看越觉得这个姐夫真不错,当初他还怕罗铮会家暴自家姐姐,看来这个担心是多余的。
到了沈家,沈振松在喝中药,因为沈玉的事情,他是气得不轻,阮爱香一见罗铮来,立刻给引到沈玉的房门口,“玉儿,你姐夫来了,你快瞅瞅。”
沈玉躺在床上,像病入膏肓的患者,听到罗铮的名字,便立刻虚弱地睁开眼睛。
一看到罗铮,眼泪顷刻哗啦哗啦掉落,“罗铮,那晚是你,是你对不对?”
“你说什么,我听不懂。”罗铮厉眸微紧,眼底闪过一丝不着痕迹的毒辣。
沈柠瞅瞅男人的脸色,再看看沈玉梨花带雨的模样,心里起了疑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沈玉继续哭哭啼啼,“罗铮,你别不承认,在石桥大队那晚,是你……就是你……”
罗铮冷嗤,“我怎么了?”
第220章 媳妇儿,你信我吗?
家里的人皆是疑惑丛生。
沈柠只觉得心底越发不安。
石桥大队的那晚似乎发生了一些她不知道的事,而男人至始至终都没有告诉过她。
沈玉眸底泛起血光,咬了咬唇,发了狠道:“你喝醉酒,夺走了我的清白,你还敢不承认?”
此话如平地起惊雷,沈柠怔住,阮爱香和沈振松还有沈栋都呆了。
沈振松冲进房,颤抖地指着沈玉,“死丫头,你究竟在说啥?”
“爹,我的清白都给了姐夫,可是他不肯承认……”沈玉双手掩面痛哭起来。
沈栋感觉三观尽碎,不可思议地看向罗铮,“姐夫,我二姐说的是真的吗?”
罗铮没回答,而是认真地看着沈柠,“媳妇儿,你信我吗?”
沈柠看看他,再看看其他人,静默了几秒后,便对沈栋说:
“小栋,那晚你姐夫从石桥大队一路跑回家,浑身都被汗水湿透了,就是担心当时还在生病的小茹,你二姐纯粹胡说八道,不知道在外头跟哪个野男人鬼混,一回来就往你姐夫身上泼脏水,咱们不能信她的鬼话。”
罗铮心里仿佛绽开满世界的鲜花,媳妇儿信他的感觉真好。
沈玉却哭得更凶了,声声泣血,“沈柠,你又何必为了掩盖真相这么糟践我,我能拿着自己的清白污蔑人吗?”
沈柠对沈玉的胡搅蛮缠感到无比厌烦,当即反唇相讥,“你的清白能值几个钱?勾引不成杨斌就把主意打到我男人身上,你的心肠咋那么坏?”
沈玉大叫起来,“我死了算了,死了算了,我不活了……”
说着就拿头去撞墙,也就阮爱香还拦着,其他人都冷眼旁观。
罗铮对沈振松解释,“爹,那天我的确是去了石桥大队,不过是跟我娘去拜访我生病的大舅,在山路上刚巧看见崴了脚的沈玉。”
“当时我娘让她留宿在我大舅家,而我是看到我那个打小病坏了脑子的表哥,心里就开始担心女儿,夜里担心我娘拦着不让我走,我就偷偷离开,一路跑了回家,这个我媳妇儿是能证明。”
沈柠点点头,“是这样的,那晚我还给他做了一碗西红柿鸡蛋面给他吃呢!”
沈振松自然是不疑有他,“我相信,我相信。”
沈玉咬咬牙,“他是占了我的清白才跑的,我有证人能证明我说的话是真的。”
“谁?”沈栋问。
沈玉:“就是罗铮的亲娘和妹妹,她们能给我作证。”
“那就叫我娘和香穗来,我们当面对质。”罗铮丝毫不怯。
沈栋打算再去跑一趟,把罗铮的娘和妹妹请来一趟,结果才出门就看见刘红霞和秦香穗主动手挽手来了,好像这一切是已经安排好的。
沈玉看见刘红霞来了,哭哭啼啼地说:“婶子,你可得给我做主啊,罗铮他不肯负责,我该怎么办?怎么办?”
刘红霞看了一眼冷面的罗铮,心里直哆嗦,秦香穗站在旁边低着头不敢说话。
阮爱香问:“亲家,你快说说究竟是咋回事?是不是你儿子坏了我闺女的身子?”
平日里能说会道的刘红霞这会儿一声不吭,连装腔作势也没有,只杵在那里不吭声。
沈玉急了,回来的路上大家不是都商量好了么?这事必须得赖在罗铮身上,不仅能拆散罗铮跟沈柠,还能给他们争取到房子,皆大欢喜不是吗?
事到如今,她已经想不到别的办法,只能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