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娃,这些人怎么处理?”索尔指着周围死去的男人们。
随着西西离开,荆棘很快枯萎,里边死去的男人们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
艾娃耸耸肩膀:“送去警局。”
第二天女巫西西在彩虹戏团杀了十几个男观众的新闻很快传遍全城,引发众多公民恐慌。
警官们再次登门。不过他们这次有备而来,抓捕西西前先联系了魔法学校的领导。领导们进行商议后,觉得西西这次的行为有些过分,应该给予惩罚,便派出五名高级巫师协同警官们抓捕她。
警官和巫师们先礼后兵,见西西不配合调查,于是其中一名高级巫师挥舞魔杖施法“淹没”,第二名紧随其后施展魔法“束缚”,第三名则施展魔法“锁链”,第四名和最后一名配合施展“冰冻”。
西西的小书房瞬间被一团巨大的水浪淹没,水浪之中生长出丛丛水草将坐在书桌前的西西缠绕,水草之外又有几条金属锁链寸寸收紧,冰层自外向内层层冻结。
如此不留余地,任何一名高级巫师都不可能逃出生天,然而他们还是低估了西西小姐。
西西坐在水中张开双手,风暴顿生。
极速旋转的风暴混合着砂石顷刻就搅碎了她周身的水草和锁链,随后携卷着残碎的金属、水草和冰块水流向他们席卷而去。
五名高级巫师急忙扬起魔杖一齐施法,变出坚厚的土墙。但土墙没能抵挡。
土墙被风暴卷入,化作泥沼将他们淹没。
西西随后向下压手,开口轻吐:“冰冻。”
漩涡泥沼将所有警官和高级巫师冻在了泥层中,只留着他们的脑袋露在外面。
“尊敬的警官和巫师先生们,在下无意与你们为敌,也没有打算和塞里领地的公民们为敌。”她扬手生出一团火焰将全身烤干,然后走近他们,“我想我们的敌人应该是不遵守法律的违法者,例如那些无视平等法的戏团观众。”
“众所周知,平等法已经颁布三年,兽人以及其他人族和普通人类同为塞里领地的公民、并且享有基本人权,可是某些人无视平等法,想要杀害兽人,难道不该死么?”
“但你不是警官!你没有执法权!”一位警官气愤地大声道:“你没有权力杀害那些普通公民!”
“可是我已经杀了,你们能怎么样呢?”西西轻笑,“你们之前不是一直奉行弱肉强食么?以前普通人类欺负兽人族的时候,你们怎么不讲正义?”
“现在遇到我欺负坏人也可以装一装傻的。”
“西西小姐,您也是普通人族吧,您为什么要为兽人族说话呢。”其中一名高级巫师皱起眉。
西西耸耸肩膀:“我乐意。”
“很多普通人类很讨厌,欺压剥削同类、殴打女人小孩、成天发青、不讲卫生脏脏臭臭,我为什么要视他们为同类维护他们?”
所有警官和巫师们的脸色都难看起来。
片刻后,那位巫师继续道:“可是兽人也并不会视你为同类。”
“我也没当兽人是同类啊。”西西睁大眼睛,“我不站队呢。”
“最讨厌你们这种想法,为什么会认为我不站在这边就一定站在那边。遇到讨厌的兽人我照样会出手教训。”
警官和巫师们无话可说。
“好了,伙计们,这件事情很好解决。你们回去调查清楚,那些死去的男观众们曾经做过些什么坏事,发布出来,告诉公民们他们罪有应得,不就得了。”西西伸手将加之于他们的魔法解除。
听了这番话,警官们为她的无耻感到震惊。
看着浑身流泥的这些人,西西嫌弃地摆摆手:“你们赶紧回去洗个澡,换身衣服去办公吧。”
警官们和高级巫师们面面相觑,片刻后叹了口气,拖着满身的泥泞一步一个泥印地默默离开。
没有办法,谁叫他们打不过她呢。
这位西西的魔法能力实在没有办法估量,这些巫师们相信,就算再来十个高级巫师大概都拿她没有办法。
虽然警官们和巫师们铩羽而归,但报纸和民众们的舆论没有放过西西。
次日一早的报纸,头版头条就是:邪恶女巫——臭名昭著的西西残忍杀害十七名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