浣花人未识
话的机会就毫不犹豫破坏了满屋的欢乐情绪。

    花秋宜想起了正事,立刻着急地想要下床,花灵宜见状伸手想要扶她一把,却看到她满脸虚汗,脸色也很是苍白,手上一使力反而把她重新按回床上坐着,花秋宜疑惑地抬头去看花灵宜。花灵宜心想确实应该让姐姐好好休息的,心中已是泛起几分愧疚,默默从怀里掏出一块绣着兰草的绢帕递给花秋宜。

    花秋宜不明所以地接过后,花灵宜说道:“擦擦汗吧,你先好好休息,晚些时候我再和阁主过来看你。”

    她说完不等花秋宜答应,径自转身走到白衣女子身边,福身一礼示意白衣女子和自己一道走。

    白衣女子却不紧不慢地喝完手里的最后一杯茶,侧目瞟了花灵宜一眼,盯着手中把玩的青瓷杯,幽幽开口说:“怎么,好歹是你们救命恩人,还陪你来看那丫头好几回了,是没有什么功劳,尚有一点点苦劳吧,到头来只许你们姐妹嬉笑打闹一番,不给本阁留个一时半刻处理些公事?”她说罢站起来转身向花秋宜走去。

    花灵宜伸手一拦,白衣女子不悦地看向她,威胁的话还没说出口,一直没出声的花秋宜开口了:“眇眇,阁主说得对,我正好也有些事想要同阁主商量,眇眇,你先去吧。”

    花灵宜听了这番话,有些难以置信地转过身看着病床上的人。白衣女子大摇大摆地从她旁边走了过去,她一赌气跺了跺脚,疾走而出。

    “阁主勿怪,眇眇太小孩子脾气,所言所行若有不妥处,还望阁主海涵。”花秋宜盯着花灵宜离开的背影,直到看不见了才收回目光,与面前的流云阁阁主交谈起来。“哪里哪里,令妹性情中人,我明白的,不会和她计较。”白衣女子气定神闲地回答了花秋宜,紧接着便开始自己的正题,“花娘子不必跟我客气,我既然救了你,就是觉得你能回报我,所以花娘子有什么要求也可尽管提出来,倒时我自会收取我的报酬的”,说到这里她有意识地顿了顿,等到花秋宜完全想明白了其中利害,才接着讲:“放心,我要的回报再简单不过了——只需你们姐妹二人留下一个拜入我流云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