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22
酒绿下、炸耳的音乐中,隐秘、暧昧,只有两人听得见的情动喘-息,令薄欢的动作一滞。

    温煦濡湿,就那么贴上了燥热的肌肤,沉宴礼也是在此时抬手,握住了少女的腰:“也没有多吝啬,只不过是单独给欢总欣赏而已。”

    热浪侵袭,围绕着两人,将旁人排除在外。

    薄欢的额角,隐约有些薄汗,她只觉有些要化了一样,那是和在江濯池怀中,不同的感受,昨日她被抵在墙上,虽然也被半拥在怀,可更多的是冷意,那种极致放纵的疯感下,血液逆流的兴奋。

    可沉宴礼的动作,严格来说,都不算是抱,仅仅只是压着她的腰身,那炽烈却从未停歇的侵染着她。

    她微微抬起身,因为膝盖压着沉宴礼的腿,所以唇畔恰好平对他的额头,鼻尖的汗珠因为过大的动作下落,砸在他优越的鼻骨上。

    沉宴礼常挂在唇畔的笑意不再,更多的是欲色,他劲瘦的手抬起,指尖抹着鼻梁上的汗珠,而后揩在唇畔上,舌尖掠过后,好似咂摸出味道,才若有似无得勾唇:“爱吃水果啊,欢总,”

    “听说,这样会是甜味。”

    他制止薄欢后仰,去取纸巾的动作,而是用指骨,抹开她额角的汗珠,才伸手取了帕子,沾着她的鼻尖下颌,才用来擦手。

    薄欢用口唇吐-纳着空气,眉眼更像是熏了雾,湿漉漉的,将他压在后腰的手掀开,扼住那腕骨,压在沙发背上,拇指还勾着他的衬衫,嗓音也很蛮横:“夹紧你的尾巴,”

    “再随处撩拨,当心我给你剁了。”

    沉宴礼被她的说法逗笑,枕着沙发偏头,看自己被压住的手,故作乖巧的颔首:“好喔,欢总,您满意就好。”

    若是没看见他眼中翻天覆地的情欲,以及不再一直勾起,且紧抿的唇角,薄欢还真就信了他的鬼话。

    薄欢给自己灌了口水,缓解着缺乏的水分,才再次垂首,这回终于有了进展,她咬着那枚钱币仰头,甩开眼前的碎发。

    灯光落在银币上,折射出绚烂的光。

    薄欢回首,对准瓷盒松口,银币坠落时,众人刚好能瞧见,那调皮顶着银币边缘,导致坠落的舌尖。

    一声脆响,精准砸进瓷盒,也敲进不怀好意的人心中。

    约五分钟后,银币才完全归入瓷盒,而沉宴礼在薄欢后退,却没打算将那半解的衬衫扣子系回去,见薄欢看来,他眉尾扯着唇:

    “欢总不让大家都欣赏一下?”

    少女在叼住最后一颗钱币前,用舌压着圆币,狠狠咬了他一口,沉宴礼的指尖点着沙发,视线落在她的脖颈。

    江濯池咬了她,她便要在他身上找回来?

    薄欢面无表情,揪住了他的领口:“你最好知道点分寸,沉宴礼。”

    沉宴礼抿唇,提了一侧的唇角,神色桀骜不驯,可指尖还是顺从着,将衬衫系紧:“没有前戏,也不包事后,爽完就抽身罢手,谁教你的啊,薄欢欢。”

    薄欢懒得理他的无病呻吟,在江雾和池耀放着精光的两双视线下,坐回原位。

    真不怪他们爱看,就方才那勾缠交锋,放在电视剧里都是没有的张力,要知道方才,他们连呼吸都是轻的,生怕惊了那边投入游戏的两位。

    而江濯池也不屑于在那时,作乱争抢,显得没品,于是只用视线威压着,冷峭的气息愣是让江雾和薄迎都搭上了披巾,可唯独没影响到对面的薄欢。

    他敲着自己的扑克牌,轻呵着打断着挥之不去的旖旎氛围:“到我了。”

    江濯池亮出扑克牌,眼中的意图明显,直视着薄欢,翻开了下一张指定惩罚牌,他垂眸去看,却话语一滞,向前探身时,略带质疑地拿起指定卡牌细看。

    他的反应,引起了江雾和许照野的注意,在江雾准备起身时,坐在江濯池身旁的许照野,一字一顿,嗓音明朗清晰:“请在场所有,男性……”

    “模仿酒咖公子哥,逐一介绍自己的姓名、年龄、自身优势,女士用酒参与公子哥归属竞拍,没人竞拍者,罚酒两杯。”

    薄欢转着手上的温水杯,侧目去看愈发起兴的江雾:“这就是你筛选过的?”

    不顾江濯池死活。

    “阿,不得不说,江濯池是真手黑,”江雾倾身,揽着薄欢,声音压低,生怕被薄欢身边的沉宴礼记上,见她抬高水杯,意会的瞬间,撞了一下薄欢的肩膀,“你可以找个人顶嘛。”

    “将自己竞下来送人?”别太离谱。

    江雾眨眼,很是无辜:“自己人玩玩,谁会较真。”

    “你的胃口倒是养大了。”

    沉宴礼将领带拆下来,起身时,理着衣领,重新将领带打紧,可衣衫上的褶皱,无不彰显着方才的混乱放纵,反倒有了别样的意味。

    就好像是禁欲者,沉沦着、堕落着,在面众前一秒,仍然沉溺,舍不得脱身,等被推上高台,扮演着那高高在上的清醒人,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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