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许是因为体弱,本身看着就没多少力气,砸来时又没用劲儿,所以并不疼,反而从被砸的地方,弥漫着痒意,逐渐扩散在心间,顺着血液,爽到末梢神经。
他舌尖抵着牙尖,咬住牙根的同时,死死压着上颚,才能缓解那要脱口的低口今。
就在氛围逐渐沉静,哑言看着江濯池的反应时,他才缓缓笑了:“主事人就这个态度?还生气呢。”
后面那句话意味不明,带着明晃晃的误导,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有所勾连。
薄欢没回应,因为沉宴礼已经和江濯池的位置并肩,伸手拿走她臂弯的西装,落在她的肩端,盖住那十分白腻的颜色。
而后伸手,把江濯池怀里虚抱的盲箱拎起,同时,窥见沉宴礼动作的江濯池抬手,握住另一边,视线相撞,好似即将爆发的争端。
互不相让。
“别在这儿发、骚,死狐狸。”沉宴礼的尾音,一字一顿。
江濯池轻嗤,踢开凳子起身,只是骨架稍显劲瘦,但身量竟是差不多的高度:“你又好到哪儿去,只学会抢占地盘的野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