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0
    国王游戏,在夜晚十点的整钟敲响时,被推向高潮。

    许照野拎着她的裙摆,将人送到宴厅,单手托着礼盒:“那就等着老板明天承包的员工餐了?”

    “许少倒是极有信心。”

    若是他一个人他兴许是没有多大的把握,但许照野已经把江濯池算计进来:“总不能丢了薄总的面子。”

    薄欢意味深长的瞧了他一眼:“旗开得胜了,许少。”

    她抱着那个礼盒,推开了宴厅的高门,池耀吊儿郎当的拿着播报机:“给我藏远一点,放那么近,怎么不直接贴到我脸上来,镇魂呢。”

    薄欢扫了一眼幕布,正是多视角的航空监控,而池家最近的新研发,刚好是准备有意之后去配合沉氏植入芯片。

    她压着眉眼,瞧着上面的分辨率。

    瞧着在右下角落里的两道意外身影,才想起来池贺京这个人,是在沉宴礼身边见到过,那边池耀已经坐直了身子:“来了?用这些设备,没问题吧。”

    “审报过了就行,”薄欢将礼盒递给侍应生,将那张牌面随意搁在桌上,位置上还有张池耀让人定制的三角立牌,“怎么有这个兴致。”

    “新设备嘛。”池耀和薄欢是同龄,以往的宴会,旁人不常见到薄欢,但池耀多少因为家里世交的关联,没少见,所以两人之间很松弛。

    “倒是你,怎么心血来潮,和你那个…姐姐?一起跳舞。”池耀有些意外,薄欢没给陆言澄面子,好似也是随口一问,还不把话说完,尾音便消散,整个人险些跳起来,“我大爷***,”

    “那是江濯池吗?”

    画面里,男子玉立,手上多了一串佛珠,容色疏淡,好似在哂笑,总归不是个平易近人的神态,一副瞧蠢货的眼光,看着对面的许照野。

    男人怀疑人生又无法拒绝的姿态,让薄欢指骨抵着面颊,轻而易举就嗤笑出声。

    算计她么。

    “你给江家掌权人发了帖子?”池耀回眸,满脸见了鬼,生怕她不知道那是什么人,强调着‘掌权人’三个字。

    薄欢并没立即给出答复,半晌,见他提步,跟在许照野身后,才慢条斯理的开口:“不请自来,”

    话音一顿,才抬眸看向池耀:“看起来你很受宠若惊。”

    薄欢的视线,落在下角的身形上,池耀也明白她的意思,但沉宴礼和池贺京可以说是过命的交情。

    当年池家也是全力支持沉宴礼,才有了现在的交情和扶持,怎么能跟江濯池一样,沉宴礼若说贴上标签,顶多是瞧着过于西装暴徒,行事却是极端正派且光明正大。

    他的商业手段直白、强势,从不拐弯抹角。

    江濯池的出身和经历,在联邦政策中,简直是亦正亦邪的存在,立场方面更没人去揣度,甚至生怕江家站队,是友军还好,就怕是敌人,那还不如保持沉默。

    这江濯池要是不开心,走十步,八步都是天坑,惯是个阴的。

    池耀用拇指抵着牙尖:“你说,我要不送几张牌过去?”

    “别玩不起,”薄欢尾端的长睫微垂,有些惫懒的打了个哈气,刚想去瞧高挂的时钟,却被池耀挡了一半,于是伸手将人扯开,“上蹿下跳跟只兔子一样,晃得人心烦。”

    薄欢在监控画面中找到结伴的薄迎和江雾,以及离她们不远的林寄欢,可从监控画面的起始到末尾,也没找到蒋瑶的身影。

    她的指尖在乌发中按揉,缓解着晕头转向的困意,听着风声混杂飞行设备的噪音:“有换个芯片的想法吗?”

    池耀的神色,就有些萎靡了,也没了看热闹的心思,生怕被江濯池给记住,听了这话才有了些神采。

    他和大哥池贺京不同,大哥就读于国外盟校,主要是公司管理以及金融方向,而他偏爱工程技术的研发,虽然还没有正式确定之后的专业选择,但他从小就爱在厂子里摸索,所以用料之类的,比池贺京还要了解得更多。

    “你有想法?”

    镜头里的男人,不容忽视的向着航拍设备,凝来不容忽视的一眼:“太喧嚣,有点劣质品。”

    兰顿公学是贵族高校,为了继承人的财富能力、人脉关系、良好的适应性,会开展许多课外的拓展项目,会算到年末的学分里。

    上方最初,也是因此创立的。

    沉氏如今是高新技术方向的研发和推广,而硬件的出产方面,一直源于进口料材,所以少而精贵,主打阶级筛选。

    池耀的学分作业,并不太会用沉家的东西。

    而池家和薄家的世交,也是源于多年的生意往来,薄家出口的矿石和燃油,一般多会用于池家的机械工程制造。

    池耀扭头,破防地咋呼起来,他这校外拓展的学分项目,可以说将半数的压岁钱都花进去了,还让他大哥支持了二百万。

    然后他大哥笑着,给了他二百五十万。虽然,有那么点子揶揄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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