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打劫只劫到一个铜板的劫匪……
他脸上闪过很多种情绪后,缓缓地低下了头。
真丢人啊。
不蒸馒头争口气,凤岐咬咬牙,盯着那贼眉鼠眼的小富商。
“看不起谁呢!”
小富商冷笑了声,指了指鹿玡:“我说这位小哥,孩子还小,就算盘缠不够,也别走这条路啊,这不是带坏孩子吗?”
凤岐还没开口,鹿玡便皱眉道。
“我不小,我十六了!”
小富商一愣:“十六?啧…真看不出来,小哥,这孩子我瞧着跟你也不像,你这个数岁也生不出这么大孩子,这小姑娘该不会是拐来的吧?”
小富商边说边用一种奇怪的眼神打量着鹿玡,要真是被拐来的,那他可就要‘伸出援手’了。
孩子眼下看着虽瘦小,但一看就是个美人坯子,若带回去养几个月收了做个小妾岂不美哉。
凤岐胥璜何等人也,那是在欢乐窝里泡着长大的,对小富商这眼神再熟悉不过。
胥璜踢了脚高大个,沉声道:“去!抢到分你一半。”
高大个眼神一亮:“当真?”
“当真。”
胥璜眯起眼:“条件是,将那个贼眉鼠眼的东西狠狠揍一顿。”
“得嘞!不让我杀人就成!”
高大人一下子弹射起来,就要冲出去,却被一句话定在原地。
“你不敢杀人?”
高大个身体僵了僵,而后挺起胸膛道:“谁说的!我怎么不敢,那只是技不如人打不过而已!”
胥璜冷嗤了声。
“行,赶紧去吧。”
高大个这才迈着雄州州气昂昂的步伐出发,走到鹿玡身前,他握住一截刀柄,道:“小姑娘,退后边去。”
鹿玡没有松,而是回头朝胥璜看去,见胥璜点头,她才松了手。
“嘿,小姑娘手劲还挺大。”
高大个拿起刀熟练的往肩上一抗,往前两步,抬头挺胸,凶神恶煞道:“把钱交出来!不然送你们去见阎王。”
鹿玡这时刚走到胥璜身边,闻言嘀咕道:“这句话他刚才没教。”
胥璜:“……你不必学。”
她方才怎么就昏了头叫她去助威,若是叫老先生知道他才入土,她就教鹿芽打劫,怕是要气的从坟里蹦出来。
至于师父嘛…
她虽然算不上了解师父,但她就是觉得要是师父在,很有可能会为鹿芽专门打造一把合适的刀。
这厢,车夫被高大个震慑住了。
“这一个…像是真的。”
他不是第一次遇见劫匪,劫匪还真就长这样子。
小富商眯了眯眼。
别说,这个装的还真像。
胥璜见此,颇有些后悔。
要是一早让这高大个过去,怎么着也得有一两银子吧。
但小富商早就看见高大个方才蹲在地上的怂样了,看起来他很怕身旁那个女子,隔得远他看不太清楚长相,但隐约能看出些轮廓,一看就是富家千金小姐。
长这么大个能怕这样柔弱的女子,显然是个家仆。
凤岐见拿小富商眯起个眯眯眼往他身后瞧,还道他是在打鹿玡的主意,咬牙道:“上!”
高大个愣了愣:“啊?”
他一个人上吗?
但对上凤岐熟悉的带着煞气的眼神,他立刻收回视线,举起刀毫不犹豫的朝马车冲去:“杀!”
一个人喊出了千军万马的气势。
但……
两招,就被人撂倒在了地上。
大大的一坨扑在地上,溅起一地灰。
凤岐气笑了。
就这么个废物,怎么有勇气去当劫匪的,除了唬人他还能做什么?
小富商得意的看着凤岐:“这个也不行嘛,小哥,要亲自上吗?”
凤岐深吸一口气。
说真的,不到万不得已他真不想干这种事,也不是怕毁他名声,主要是他怕把父皇气出个好歹。
但是可忍,孰不可忍!
凤岐缓缓捏紧刀,朝地上的废物道:“爬起来,滚开。”
高大个动作流利的爬起来滚到了边上,手里本来很威风的大刀都给他拖出一股窝囊感。
小富商压根没将凤岐放在眼里,他早就已经打起了旁的心思。
他至今还没娶妻,是因为那些人漫天要价,光彩礼钱就得五十两!且还得办酒席,一来二去,至少要花费百两银子!
花这么多娶个妻子来享福,他可不干。
但眼下到是个机会,那紫色衣衫的女子一看就不俗,若是能花少些钱将她娶回去做正当,另外一个做小妾…
同时进门,又省一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