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她拿起项链，冰凉的金属触感贴在指尖。
“戴上看看。”他说。
她低下头，搭扣在脖后，捣鼓了半天也没扣上，樊振东看不过去，伸手接过来：“我来。”
他靠得近了些，手指绕过她的脖颈，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
尚青云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感觉有点不自在。
咔哒一声轻响，项链戴好了。小小的平安锁正好落在她的锁骨之间。
“挺好看的。”樊振东退后一步，打量了一下，“比你那黑白灰强点。”
尚青云摸了摸那个小锁，触感温润。
“谢谢啊。”她说，“这个好，不怕磕碰，可以一直戴着。”
他弯了弯嘴角：“嗯，就是让你一直戴着的。”
樊振东好像对她身上能有点亮闪闪的东西格外执着，跟打扮喜鹊似的。
但比起之前那块沉甸甸的手表，这条项链确实更合她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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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振东生日那天，她把自己织好的围巾送了出去。
包装得很随意，就是个普通的纸袋。
“生日礼物。”她递过去，语气尽量平常，“手笨，织得不好，别嫌弃。”
樊振东接过，拿出那条深灰色的围巾。确实……没什么特别的样式，就是最普通的平针，但因为织得密，看起来很厚实，而且长度惊人。
周雨正好凑过来，好奇地扯过一头，往后一退，围巾被完全拉开，果然比樊振东整个人还高出一大截。
“嚯！”周雨乐了，“圆圆，你这织的是围巾还是披风啊？这长度，你俩一起围都够了。”
尚青云叼着刚插上吸管的AD钙奶，含混不清地说：“长点不好吗？多暖和啊。”
樊振东把围巾在脖子上绕了两圈，剩下的长度还能在胸前耷拉下一大截。
他摸了摸围巾的厚度，又低头看了看针脚，然后抬头看她，眼睛亮亮的：“你织的？”
“嗯，”尚青云咬着吸管点头，“第一次织，将就吧。”
他嘴角扬起的弧度明显大了些，把下半张脸埋进柔软的毛线里，声音有点闷：“挺好，很暖和。”
尚青云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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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月底，队里搞新春联谊会，算是年前最后一场热闹，礼堂被简单布置了一下，挂了点红灯笼彩带，算是有个过年的气氛。
周雨不知被张继科和樊振东怎么忽悠的，竟然报名要独唱《童话》。临上场前，张继科溜达到女队这边，找到正拿着手机直播的尚青云。
“圆圆，帮个忙，待会儿你跟周雨一起唱呗？”张继科搓着手，一副“为队里着想”的模样，“拯救一下大家的耳朵。”
尚青云把手机镜头偏了偏，连连摇头：“别，继科哥，你饶了我吧。我比雨哥还五音不全，你让我上去那是双重摧残，是演出事故。”
张继科看着她一副敬谢不敏的表情，叹了口气后打道回府。
尚青云对自己很有自知之明，老老实实当她的场边记者，用手机直播着联谊会的热闹场面。偶尔看一眼弹幕，回答几个问题。
“樊振东什么节目？”她念出弹幕，转头问坐在旁边的人，“你唱什么？”
“《十年》。”樊振东说。
他喜欢陈奕迅，歌单里大部分都是他的歌。
“哦。”尚青云把镜头对准即将上台的他，“听到了吗？小樊同学唱《十年》，一会大家为他鼓掌啊。”
樊振东唱歌确实不错，没有技巧，全是感情。
她全程给他鼓掌，镜头稳稳地跟着他。
弹幕有人问：【圆圆今天是不是化妆了呀？】
她还没看清，樊振东唱完回来，正好凑到手机前看弹幕，顺口就回答了：“她涂了那个什么……BB霜。”
尚青云惊讶地瞥了他一眼：“你还知道BB霜呢？”
樊振东摸了摸鼻子，没接话。
等到周雨的《童话》登场，果然技惊四座。
台下笑倒一片，张继科在下面带头起哄，喊：“唱得好！跟原唱一模一样！”
尚青云不忍直视地闭上眼睛，对着直播间小声说：“看吧，雨哥就是这么被他们忽悠瘸的。”
联谊会气氛热闹，大家吵吵嚷嚷，互相开玩笑。不知怎么，话题就引到了樊振东身上。
男队那边几个人挤眉弄眼，起哄道：“小胖，最近微博跟那个谁互动挺频繁啊？”“就是，说说呗，什么情况？”
樊振东脸上有点不自在，声音提高了些：“别乱说啊，就是普通朋友。”
周围太吵，尚青云没太听清前面的，只捕捉到一个模糊的名字。
她正拿着筷子夹一块糯米藕，闻言动作一顿，皱着眉转过头，看向被围在中间的樊振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