劲和扎实的底子,还是让她挣到了足够的胜绩。
名单公布那天,周建国脸上笑开了花,用力拍着她的肩膀:“好样的!青云!以后就去一队报道了!好好打,别给咱二队丢人!”
周围相熟的队友都围过来道喜。
周启豪咋呼着:“可以啊尚青云!以后就是一队的大佬了,求带飞啊!”
赖佳新还是那样,笑着说了句“恭喜”。
陈幸同直接抱了她一下:“太棒了!我就知道你行!”
尚青云被大家的热情弄得有点不好意思,脸上发烫,只会腼腆地笑着点头说“谢谢”。
同样升入一队的,还有樊振东。
两人在喧闹的人群里对视了一眼。
樊振东冲她笑了笑,比了个口型,看意思是“恭喜”,尚青云也回了他一个抿嘴笑。
晚上回到宿舍,她第一个给家里打了电话。
妈妈接的,声音里透着高兴又透着担心:“真的?太好了!我就说我闺女最棒!……北京冷不冷啊?秋裤穿没穿?可别又感冒了!你那边鼻炎犯没犯?药还有没有?”
提起这个尚青云就有点心虚。刚来北京没俩月,她就因为水土不服狠狠烧了一场,把家里人吓得不轻。
她赶紧敷衍:“穿了穿了,不冷,没感冒,药还有呢。好着呢!”
还好,电话那头很快传来弟弟尚明远抢电话的声音:“妈!让我跟姐说!姐!姐!”
妈妈无奈地把电话递过去,尚明远的声音立刻噼里啪啦地响起来:“姐!你真去一队啦?是不是就能上电视了?我们班那个谁……”
他开始絮絮叨叨讲学校里鸡毛蒜皮的小事,谁和谁吵架了,老师又怎么样了。
尚青云握着电话,靠在床头,安静地听着,偶尔“嗯”、“哦”一声。
她鼻塞还没好利索,呼吸声有点重。
姐弟俩没啥重点地闲聊了好几分钟。
最后,尚明远的声音忽然认真了点:“姐,你要好好照顾自己啊,别老生病。”
尚青云心里一软,瓮声瓮气地“嗯”了一声,也说:“你也是,要好好学习,听爸妈话。”
“知道啦!姐再见!”
“再见。”
挂了电话,宿舍里安静下来。
窗外是北京的夜色,窗玻璃上模糊地映出她刚剪短时各种不习惯、现在却已看顺眼的发型。
她摸了摸还有些发酸的鼻子,转身收拾背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