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举我了,牛马和有钱人在社会意义上不是一个物种,望周知。”
“所以您有什么……具体想法吗?”
岑镜试探着问道。
如果条件还不错,她肯定不会拒绝这种送上门的好事。
“哦哦,这么说的话是有机会答应吧?”
魏堂和喜形于色,一点都没有这把年纪该有的暮气,精神焕发地和岑镜商量起来:
“以孔宣大师的条件,要在这行出名也不过是迟早的事——当然,最令人惊叹的还是他在佛法上的造诣,我实在没见过有人对《孔雀明王经》能有如此深刻的理解。”
“不只是资金上的支持,前期孔宣大师也要多出现在公众面前。我这里还能联系到一些导演啊制作人啊,如果需要人脉方面的帮忙可以联系小陈。”
“只是千万别让孔宣大师太忙,工作啊前途啊那也只是一部分,可不能耽误了孔宣大师对佛法的修行深造啊。”
岑镜越听越觉得离谱。
撇开那种粉丝一样的态度,她真的还想问一句:师傅,您以前是干什么的?
怎么听上去对这行头头是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