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本都是TPE在输,XAX在赢。但越到后来,就越均势,没再出现血虐局。
打完七局,对方教练也笑得合不拢嘴,约好了下次再继续。
阮恬端着一盒洗好的车厘子,给他们放到桌上,默默在后面的沙发坐下。
谢荇拿起一颗,冷笑:“吃点甜的好,省得一会儿命太苦。”
“ok,先看第三局吧,这波石距团,罗雯睿你的站位……”
复盘会议开了两个小时。
结束后,主办方请大家一起吃了个晚饭,再回到基地已经十一点了。
之前拍素材的时候,采访人员用到了一张对外展示的作息时间表,健康得让大家都很羞愧。
阮恬觉得表格上的作息很好,打算采纳并长期执行。十一点半,就把所有人赶回了房间睡觉。
刷牙的时候,宁忆宴盯着牙膏沫,突然想起第六局,陆逐秋的一个失误。
他拿的是十六谷,三技能可以打开两个传送阵,交换这两处的目标。如果是敌方目标,还会造成伤害。
这波谢荇说他技能乱交,式神熟练度不够,陆逐秋没反驳。
十六谷这个式神出了没几个月,也算是新式神,资质赛上出场率不高,不熟悉机制也正常。
前段时间他们双排,陆逐秋就说过,自己没特意练这个式神,就资质赛偶尔拿出来玩两把。
但陆逐秋的职业态度他是清楚的。就算没特意去练,式神刚出的时候,肯定也在训练营熟悉过了。这种比较简单的机制,陆逐秋不至于还没适应。
他莫名有种感觉,陆逐秋把技能放在那里,是有深意的。虽然对面不可能走那个位置,也不可能被传送过来。
他应该是想做什么,很可惜,没有人领会到他的意思。
宁忆宴在床上躺了一会,刚要眯着,又突然睁开眼。
脑子里灵光一闪,他仿佛突然明白了陆逐秋的意图,但等他清醒过来,那个碎片一样的想法又不见了。
所以……这人到底为什么要把传送放在那啊!
他晨跑的时候在想,吃饭的时候在想,走路的时候在想,双排的时候还在想。
这个问题困扰着宁忆宴,选人的时候,一不小心锁了个十六谷。
双排的陆逐秋立刻看了他一眼。
宁忆宴尴尬地敲了敲手机后盖,开始修改携带的阴阳术。事已至此,他也没法再换人,只能做好上单十六谷的准备。
“我来吧。”陆逐秋亮了个蟹姬的头像:“你去中路,我去上。”
“嗯。”宁忆宴答应了。
他倒是会玩十六谷,毕竟新式神刚出的时候,所有人都会练几局熟悉技能,确保遇到了会应对。
但他玩中单,还是带着一些上单的习惯,总想着要开团,要莽上去。却忘了十六谷这种炮台法师,即便出了七面天女,也是脆皮。
他的死亡次数不低,但输出很高,作用也打出来了。
出乎意料的是,陆逐秋的蟹姬玩得竟然不错。
他比宁忆宴的上单要谨慎一些,有几个开团的时机没有抓住。但开到的那几波,都打出了很好的效果。
玩着玩着,宁忆宴对于十六谷这个式神,有了更深的理解。他观察着陆逐秋的站位,突然福至心灵。
他好像有点理解了,陆逐秋那个传送的意图。
只是,他的想法对不对,还需要求证。
但现在正在打团,宁忆宴一时半会描述不清到底是哪一波。陆逐秋认真地听了半天,也没和他的脑回路对上频道。
宁忆宴抿起唇,只得等这局游戏结束再继续说。
然而,游戏刚结束,陆逐秋的手机铃声就响了起来。他拿着手机去了阳台,留宁忆宴一个人发呆。
有点烦躁。
这时,身后的电竞椅被人转了方向,对上罗雯睿一张尖尖的瓜子脸:“看你最近印堂发黑,有大事发生啊,看着像是……桃花劫!”
宁忆宴莫名其妙地看着他。
罗雯睿捻了捻不存在的胡子:“解煞200,保平安1000。”
宁忆宴:“……”
他懒得理这人,想把椅子转回去,谁知罗雯睿直接坐到了他的身边,语气神秘:“你是不是有事要问秋哥?”
宁忆宴眉心一跳:“你怎么知道?”
罗雯睿“啪”地打开扇子,遮住嘴边的笑:“我还知道你要问什么。”
宁忆宴很感兴趣:“细说。”
罗雯睿捏起嗓子,用一种常人很难理解的夹子音说道:“你是想问,关于我们队里有谁喜欢我这件事吧?”
宁忆宴:“?”
没等宁忆宴说话,后排吃瓜的方栎和嘉小宣同时从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