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起了杀心,就会一头撞进敌方打野怀里。
妖刀姬这个式神,前期没有优势的话,后期只能单带偷塔,正面团相当于少了一个人。
队友又不会拉扯,说要开团就开团,说要接团就接团,意图非常明显,简直正直得可爱。
即便宁忆宴带掉了两路高地,也没能阻止正面团的失利,被对面一波团灭,输掉了这一局。
宁忆宴磨了磨牙,继续下一局。
谁承想,这一局陆逐秋又排在了对面。
对面上单玩的是雪女法上,没有上单之魂的东西。
于是宁忆宴也不惯着,拿了个彼岸花。
可能是看到了宁忆宴和陆逐秋的id,自家中单刚出晴明井,就发了一句:[上路换线?]
宁忆宴的胜负欲一下子就上来了:[换!]
陆逐秋这局拿的是追月神。
彼岸花和追月神的对线,算是五五开。但在中路的打法上,宁忆宴远不如经验丰富的陆逐秋。
即便他拿出了十二分的认真,也没能打出什么精彩操作。
反倒被陆逐秋的游走节奏牵着走,又让他赢了一局。
宁忆宴扶额苦笑:“队长你也真是的。”
然后透过手指缝隙,悄悄去看陆逐秋。
这个人看起来没什么异常,脸色带着些没睡足的苍白,垂着眼眸,鸦羽似的眼睫染上晌午的微光。
陆逐秋没说话,自顾自地开了下一局。
宁忆宴原本点了开始匹配,想了想,他又取消了匹配,反手开了一局百鬼弈。
直播弹幕说他怂,嘲笑他是不想再被陆逐秋吃分了。
他扯唇笑了一下,没有反驳。
这一局百鬼弈打完,再开资质赛,果然再也没排到过陆逐秋。
宁忆宴就坐在训练室,打了一下午资质赛。
等再抬起头,已经是深夜了。
他关掉直播,打开训练营,开始磨合新式神。
他一边测试各种装备的适配性,一边在备忘录里记录数据,以及产生的问题和新想法。
宁忆宴知道,自己的实力跟团队还是有些脱节。
相较于普通的资质赛,职业赛场上需要训练的东西更多,也更为复杂。
因此这段时间,每天结束了正常的训练之后,他都会自己再加训几个小时。
放下手机,宁忆宴站起身松了松筋骨,准备冲一杯咖啡。
路过阳台,却看见里面的灯亮着,暖黄色的光晕穿过玻璃门,洒落在地面上。
他刚想离开,就听见里面传来一句:“我希望你们不要得寸进尺。”
陆逐秋的声音。
宁忆宴停下脚步,向阳台里看去。
陆逐秋靠在墙边,应该在打电话,眉宇间带着浓重的不耐。他下意识地摸了摸兜,像是在找烟,找了找又作罢了。
那边不知说了什么,陆逐秋嘲弄地笑了一声:“不就是想要钱吗?好啊,哪天把我逼上绝路了,大家一起完蛋。”
片刻的沉默后,对方大概有所妥协。
陆逐秋叹了口气:“那就先这样吧,我要休息了。”
他没有发现宁忆宴的到来,放下手机,远望着窗外的夜景。
城市的夜空没什么星星,但有都市霓虹闪烁。车水马龙,川流不息,构成一幅涌动着的光点画卷。
灯火明灭之间,宁忆宴突然觉得,这个人好像很孤独。
他转身想离开,衣角却碰掉了桌上的一包水果糖。
“哗啦——”
清脆的一声响,几颗独立包装的五颜六色的硬糖掉落在地。
宁忆宴心口一跳,猛地抬起头,正好与陆逐秋的目光交汇。
此时的陆逐秋背靠落地窗,身上穿着宽松的白衬衫,深秋风大,又披了一件外套,显得他的身材愈发清瘦。
他的目光里带着几分怔然,似乎没料到会在这个时间遇到宁忆宴。
隔着一扇透明玻璃门,两人对视片刻,又迅速转开眼神。
顿了几秒钟,陆逐秋才反应过来,快步走向对方。
他什么都没说,也没问宁忆宴有没有听到什么,就很自然地弯下腰,开始收拾地上的糖。
宁忆宴连忙蹲下身,跟他一起处理残局。
好在每颗水果糖都有独立的小包装袋,没有直接接触地面。
两人把散落的糖收拢回袋子里。剩最后一颗的时候,宁忆宴伸出手,却和陆逐秋的手撞到了一起。
微微的疼痛,带着滚烫的热度,在指节处燃起。
宁忆宴有点尴尬,不动声色地背过手,低声道了歉。
“不用道歉。”陆逐秋终于开口,声音很轻:“怎么还没睡?”
“在加训。”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