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是他们的失误点,内容远远要比态度重要。
她停下来,喝了一口水,目光看向所有人身后低垂着头的龙眼,语气轻缓下来:“龙眼,一会儿你留一下,我有话要跟你说。”
几个人离开会议室,转头又凑在一起嘻嘻哈哈。
比赛的过程中出现了问题,就仔细听着,日后加以改正就行了。
他们不会影响心情,更不会因此内耗。
嘉小宣迈出两步,就看到余姐从厨房走出来,在围裙上擦了擦手,换上外套要去买菜。
余姐是基地的做饭阿姨,今年50多岁,心态却丝毫不像个中老年人。
不仅广场舞跳得好,还喜欢玩游戏,跟队员们关系都很好。
他们有空的时候,偶尔也会带着余姐打两把游戏。
她说着一口方言:“那啥,晚上菜谱发群里了,有不乐吃的沙楞儿跟我说嗷。”
嘉小宣向来嘴甜:“姐,我没有不爱吃的,你做什么都好吃。”
余姐眼角的笑纹漾开,仿佛劳动成果得到肯定,就是对她最大的奖赏。
“这小嘴儿抹了蜜似的。我跟你说嗷,就自家做的菜嘎嘎营养健康,那些外卖都是添加剂地沟油。咱家都是金贵的大宝贝儿,可得吃好喝好,去比赛得个冠军……”
她絮絮叨叨的,却不让人觉得心烦。一边说着,一边慢慢走回厨房。
嘉小宣准备回去训练,扯了扯他秋哥的袖子,却发现没有扯动。
转头看去,却见陆逐秋站在原地,怔怔的有些出神。
“怎么了,哥?”嘉小宣问。
陆逐秋捏了捏鼻梁,摇头:“没什么。”
他昨晚没休息好,一时听到熟悉的口音,有些反应不过来。
余姐的家乡是聿城,说话方式总是带着北方人的豪爽。
让他仿佛回到了在聿城生活的那些日子。